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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鹤自己走过去，从烟盒抽了根，低头在身上到处翻找，找到打火机，点燃吸了一口后，才单手抱臂，靠在大理石台上。

    渡鸦倏然转向林鹤，这个小宠宿管，经常在宿舍区走动检查，他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[小鸟的菜]：到我这里来。

    渡鸦百无聊赖问：&ldo;谁甩的你？&rdo;

    林鹤：&ldo;…………&rdo;

    所以，仅仅认识不到一个月，那条人鱼对你极尽温柔，再三忍耐，珍惜得像捧在手心的宝物，这全都是因为……

    &ldo;不是什么名贵扇贝，&rdo;林鹤一回忆就悲从中来，话都哆嗦了，&ldo;就是那种，就是路边十元三个还送粉丝的扇贝，便宜但好吃的扇贝。&rdo;

    他自己也不太正常，刚才扯谎说肚子疼，现在好像真的绞痛了。

    ‐‐&ldo;响尾蛇&rdo;生产线，是送给逝去挚爱的礼物。

    [小鸟的菜]：好，我把合同打印出来，我们晚点讨论。

    &ldo;很珍贵的扇贝？&rdo;

    手指骨那么粗，昨晚上捅完之后就想吐，现在小腹一抽一抽酸绞着，弄得他后背没一会就开始冒冷汗。

    渡鸦扭头一看，仙鹤眼眶红得更狠了。

    白翎面无表情微扯嘴角，这皇宫里是不是就没有正常人。

    白翎钻进隔间里，刚想给自己做个自检，乌利尔忽然来了消息。

    发现渡鸦盯着自己，林鹤不咸不淡说了句：&ldo;你那蛋，我不会上报的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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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指腹微渗的湿热，在冰冷屏幕留下颤乱的指纹。

    他有些恍惚地抬头望了望狭窄的隔间，耳边响起指甲抓挠黑板般的幻听。

    忽然，身后响起孤兀的声音：&ldo;给我来一根。&rdo;

    什么……合同……

    ‐‐你和那位亡妻很像，都是退役老兵，断腿的鹰鸟。

    白翎下意识就要回&ldo;好&rdo;。手指神经反射打了两下，速度慢慢降下来，最后拇指停在屏幕上。

    &ldo;哈哈哈哈哈扇贝哈哈哈！！！！&rdo;萨瓦狂笑。

    林鹤抿紧嘴唇，艰难说：&ldo;一个扇贝。&rdo;

    [乌利尔]：大老板说，这件事已经转交给他了，关于合同，你可以尽管问他。

    他眼眶紧涩地盯着屏幕，那些方块字一个一个在视野里晃动，他却怎么也读不懂它们的意思。

    白翎以为郁沉又寂寞了，抱着终端懒洋洋回：晚点去。

    林鹤被连番踩到痛脚，终于忍无可忍，咬着烟嘴，牙齿咯咯打颤：&ldo;我被人甩了，行了吧。&rdo;

    白翎怀疑是被那条鱼捅坏了。

    那句话很平常，却如雷霆砸进如履薄冰的心防。

    渡鸦还盯着他，也来了句：&ldo;你哭什么？&rdo;

    也不知道弄坏哪了，这破烂身体……

    白翎心说这还差不多，这深情大佬还算明事理。他正要找乌利尔要老板的联系方式，屏幕最上方跳出了一行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