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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ldo;有问题吗，我是去干活又不是和你约会。&rdo;

    &ldo;……那不一样。&rdo;白翎面无表情，喉咙滚动了下。

    &ldo;我不觉得哪里不妥。&rdo;郁沉强调。

    &ldo;你这是……不想和我建立金钱关系？&rdo;

    &ldo;和我约会就穿的好一些？&rdo;

    &ldo;好了，快放我走吧。&rdo;

    白翎站在原地，倏然抬眸时，冷灰色眼睛里晃动着一片凛然：&ldo;……您力所能及的事很多。&rdo;

    白翎握上人鱼手腕，戳进他禁欲整洁的袖口里，指甲轻轻挠了挠对方腕口，像安抚似的：

    &ldo;也穿小破袄。&rdo;

    &ldo;我不需要。&rdo;白翎强自冷静，直接拒绝。

    &ldo;比如？&rdo;郁沉轻轻嗅着他发潮的气息，隐隐沉醉。

    &ldo;可是您送我钱，我能还您的也只有钱。我不喜欢这样。&rdo;

    郁沉轻轻低叹：&ldo;但我只是想对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。&rdo;

    恍如车行轮往一夜后，洇开灰色的雪地。

    那只大手向腰窝塌陷处摸索着，隔着旧外套，一把握住白翎别在腰间的阿斯刻湖刀，人鱼贴耳道：

    郁沉听着那激烈的呼吸声，心脏慢慢绞紧，他捏捏小鸟冰凉的耳垂，想搓得热乎一些。

    那条老鱼却把手臂一伸，熟稔地揽过他的腰仔细摸了摸，缓缓反问：

    那副溺爱孩子般的口吻，听得白翎牙酸脸热。

    &ldo;不过跟着你，我会翻过来穿，&rdo;白翎下巴抵着领口，往上使劲扯了扯，方才拽动涩住的拉链：

    不管外表多破烂，把好的内芯掏出来给您看。

    还是把他的刀装上了。

    有个旧货市场，是他上辈子经常销货淘货的地方，专门拆卖一些上世纪的老物件，去那里看看准没错。

    郁沉贴在他腰上的手指，不自觉攥紧一把，指骨没控制住力劲，捏得白翎不小心哼唧一声。

    &ldo;我给你打一些钱，宝贝等会出去买自己喜欢的衣服，好不好？&rdo;

    他这话一出，人鱼反而攥得更紧了，他低垂下脑袋，发丝悉数擦过白翎脸颊：

    ……大清早上的，这是要干嘛？

    &ldo;绝对不要。&rdo;白翎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对于他这种野兽伸爪，时不时探出笼子的占有欲，白翎倒是不在意。

    &ldo;外面零下10度，你就准备穿这么个小破袄出去？&rdo;

    &ldo;当然不妥！&rdo;白翎纤长的睫毛颤动，声音微微提高，无形中变得急促，&ldo;您送我亲手制作的旧物，我可以还您信任，还您拥抱，帮您修整房间。&rdo;

    郁沉觉得好气又好笑，油盐不进的小破鸟，嘴巴犟得要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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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ldo;昨天你也是这么说的。&rdo;

    &ldo;把好的那面里子露外边不就行了。&rdo;

    他语速很快，仿佛不说出来就会堵死在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