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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翎把头扭向一旁，下唇颤颤印着齿痕，突然说：

    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
    白翎瞄向郁沉的小腹，都是饱满的腹肌，自己以前摸上去也没摸到痕迹诶……

    白翎面色一冷，立即把念头驱赶出去，重回冷静。既然人鱼认错态度还算端正，他可以给个机会。

    白翎微微一怔，若有似无地冷哼了声：&ldo;我还是头二次见到这么配合的俘虏。&rdo;

    关于这一点，还有个广为流传的故事。说是一位国宝级画师想创作国庆献礼，见到了皇帝本人，当场就吓趴下了，回去之后更是神志不清，逢人便说&ldo;不敢置信&rdo;。

    枪口移开，重新抵在郁沉颈窝。

    当然，手里的枪要握得牢牢的。

    &ldo;嗯哼，&rdo;白翎还算满意，遂斟酌了下，抛出第二个疑惑：&ldo;凯德看你不顺眼，又想逼你交出权杖，你为什么不想办法离开这里？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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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短短一番话，差点让白翎的表情崩塌。

    不明的情绪从郁沉眸中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画师就这么疯疯癫癫了一年，交了作品后，宣布封笔。

    &ldo;你可以把枪管搭在我的颈部动脉上，威胁力一样，也能省点劲。&rdo;

    他总觉得，再继续问下去，自己良久构建的认知将彻底毁坏……

    所以，面前这只叫郁沉的人鱼，肯定是伊苏帕莱索搞来改善自己后代基因的。

    而且，老皇帝是腐烂种人鱼，应该长得奇形怪状，丑陋不堪，否则也不会执政127年，从未公开露过面。

    郁沉掀起眼皮，忽然问：&ldo;头一次是谁？&rdo;

    白翎以为自己看错了，再去看，郁沉已然眼帘微垂，疲惫笑着说：

    就是不知道，这家伙能不能生……

    白翎撇撇唇：&ldo;还能有谁，当然是站在露台上的你。&rdo;

    &ldo;是真名，确切来说，是我从人鱼语翻译过来的人类名字。我的胎名是未出生前就定好的，一共有六十三个音节，对人鱼来说是一声类似鲸咏的吟唱，对普通人类而言，会显得太长。&rdo;

    这一下，便把老皇帝地狱恶鬼长相的传言，彻底坐实了。

    他忽然心跳加速，死死抿着唇陷入沉默。有一股奇怪而莫名的感觉攥住了他的心脏，似乎是恐慌不安，又像是近乡情怯。

    郁沉被金属感凉了下，却没有躲，而是流畅回答：

    都是我。郁沉不由得弯了弯眼睛，露出会心的笑容。

    &ldo;我脚下踩着的我的故土，身边走着我的子民，我去哪里都是自欺欺人，这是我的国家，我还能走去哪？不论去哪，都没有区别。&rdo;

    郁沉细心察觉到枪口有些晃动，猜测白翎握得有点手酸，正在谨慎地一根一根松松手指，便建议道：

    白翎凉凉地说：&ldo;你要是喜欢坦诚，那我们就各退一步，互问三个问题。&rdo;

    说完，他也不等郁沉答不答应，直接开始问：&ldo;第一个问题，&lso;郁沉&rso;到底是不是你的真名？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