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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而，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，002表现得十分安定。

    甄野双颊绯红，发着高烧。

    因为，他们有确切的消息，002曾经被囚禁在地下室超过30年。它刚走上地面那会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会说，它只会阅读和理解——002用那些给它垫饭盆的报纸，自己学会了文字。

    所以，异管局不余遗力，想用囚禁的方式模拟它那段不堪的经历。最好是能激发它强烈的创伤反应，拿捏弱点，方便后续研究和控制它。

    修长微凉的指节，拨开他烧得汗湿的额发，一遍一遍地抚摸着他蹙起的眉眼。

    这30年，对002这样高智商的长生种而言，无疑是极其黑暗痛苦的一段记忆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，002将失去所有出门放风，行走和去食堂吃饭的机会。它只能24小时待在漆黑的，令人窒息的小房间里。

    于是，叶临渊问：“那个小孩叫什么名字，现在住在哪？”

    “甄野，宝宝，宝宝，张嘴吃药……”

    “袭击？”

    贺啸承补充说：“那段时间，谁也不想去监控002，宁愿摔断腿请病假也不去。它这玩意有些精神污染，就算回家躺在床上闭上眼睛，你都能想起它那种不合时宜的笑容。”

    “那小孩姓甄，名叫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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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贺啸承：“002涉嫌袭击了一个7岁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禁闭室里装满了针孔红外摄像头，异管局会用它们监控异种的行为。

    叶临渊瞳孔一震。

    “是的，”贺啸承说，“它违规抹去了那小孩的记忆。这件事我们也通知了那孩子的家长，但他妈妈决定不予追究。这也是后来，我们不得不接受上级命令，把002释放的原因之一。”

    一般只有犯错的异种才会被关进这里，但异管局却决定，把禁闭室当做002的常规牢房。

    直至疯狂。

    叶临渊思考了一下，问道：“既然002滴水不漏，那它是犯了什么错，被抓进去的？”

    ·

    更能轻松地把他们俩拆开。

    毕竟是17年前的案子，非贺啸承经手，他一时半会没想起来。抬手在文件柜里翻了翻，找到落灰的卷宗，他翻开来看：

    当002关进去时，上面曾胸有成竹地预料，这只怪物很快就会由于心理创伤和幽闭恐惧，而陷入崩溃。

    他做着褪色的梦，梦里，他回到了市中心那栋老房子里。年轻的妈妈坐在他床边，把毛巾轻轻放在他滚烫的额头。

    它没有气得大吼大叫，也没有试图破坏墙壁。它很安静，植物一样稳定地待着，甚至每天有空向隐藏摄像头，挨个露出微笑。

    ——这可把监控后的工作人员吓得够呛。

    说是牢房，其实是禁闭室，里面小得可怕。一个成年人甚至无法躺平，只能坐靠着墙面，蜷缩着睡觉。

    叶临渊转了转眼珠，觉得这是个可利用的点。如果能找到那个小孩，让对方去和甄野见面，说明容屿的卑鄙无耻，那就更具有可信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