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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而等他买完饭，认真阅读了下那短信，忽然愣了愣。

    “顺便也请陈总今后，好自为之。您的某些‘陋习’，还是改改为妙。”

    陈康实当时第一反应，容屿看上了他哪个情妇。本想说送就送了，结果对面要的竟然是甄野！

    后面跟着一连串银行安全提示。

    这时，屏幕上方跳出一条短信：

    甄野一颗心瞬间放回肚子，不管怎样，外婆有救了。

    “才不是。”甄野泄愤似的，啃了他胸肌一小口。然后满意地摸了摸左面的六个牙印，加左这一个，可以召唤七龙枝了。

    可谁曾想，电话打过去，容氏那边态度模棱两可，反而暗示道：“我们容董看上个人，也巧，正好在陈总手里。”

    “陈先生，”金赞轻飘飘地打断，“眼下您正在风口浪尖上，容董的意思是，我们都暂且避一避，等事情平息了，再谈也不迟。毕竟是国家重点项目，政府那边，很看重企业声誉的。您说呢？”

    然而这时，在他没发现的地方，一根细溜溜的侧枝从触枝的主干生长出来，在水下无声地接近毫无防备的兔芽。

    忽然，眼前落下一片影子，“在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容屿好整以暇地瞥了一眼，看着小oga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，然后在他怀里扭了扭，逐渐开始弯下腰，不住地打颤。

    两人希冀着替天行道，走到窗口排队买饭。

    现在已经临近傍晚，甄野有些心不在焉，不由得又打开手机，刷新银行app。

    里面还有一句大方霸气的备注：

    “卧槽，那还真是个人渣。”程之然义愤填膺，“希望这姐们能维权成功，早日把他送进去。”

    那个不识抬举，欠调教的oga。

    金赞下楼前，轻瞥后方一眼，似笑非笑：

    “——大家好，我叫傅娟，我实名举报信康城建总裁陈康实，利用职权对我长期性骚扰。并以‘调教’，‘教育’为名，多次对我辱骂甚至拳打脚踢。我害怕被他报复，直到今天才在‘朋友’的帮助下，决定揭发——”

    陈康实僵了片刻，还是紧跟上去，挤出一张笑脸，“金秘书，那我们信康城建和容森集团的合作项目——”

    【自愿赠予——给甄野的零花钱】

    “算是吧，”甄野避重就轻，“昨天走路上，他开车溅了我一身水。”

    “谁啊，你认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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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转眼，金赞取好那份改过甲方名字的合同，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【您的1,000,000元已入账】

    程之然抬头看到甄野，跟好友击了个掌，然后把手机斜给他看，“喏，今天有人爆料，那个牛逼轰轰的城建公司头头，私下里是个人渣。网上都翻天了，呼吁公安介入调查呢。”

    甄野看了眼，微蹙起眉，“怎么是他？”

    程之然约了甄野在茂大吃晚饭。人还没到，他就站在食堂门口刷手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是，是……容董说得对。”陈康实擦着虚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