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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趴在门缝处的触肢，慢慢向床底蜷缩回去。随着树叶沙沙颤动，模拟出他身为人时的嗓音：

    记忆里，那道脆生生的孩童声，犹在耳畔：

    这道沉默，让甄野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刚才那句话有些越界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，甄野隔着门对他说：

    甄野说着，将外套脱下来，搭在一旁的椅背上。

    甄野弯了弯唇，不由得接了一句，“我叫甄野，你可以叫我的名字，或者小甄都行。”

    小兔，小兔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我是不会趁乱占你便宜的。”

    不同的时空里，两道声音渐渐重叠。

    那声音继续，逻辑严丝合缝却近乎无赖：

    “所以，今后我无法控制的一切对你示好，喜爱，给予物资钱财，你作为标记我的oga，都必须受着。这是你该对我负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他偏过头去，略带尴尬地笑着打发过去，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说的，我被你的信息素‘强行控制’，无法自控地对你好。”

    青年倚坐在墙根上，室内温暖的光线撒下，衬得他侧脸肌肤雪白，几近透明。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甄野站起身，准备道别。低头看到身上质地良好的外套，他想起来说：

    ——叔叔，我走丢了，你可以帮我找妈妈吗？

    这句话说得尤为流畅，声调里有着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    甄野：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“您怎么这样宽容，”甄野慢慢地笑，“有点羡慕你未来的oga了。”

    甄野：“……啊。”

    “容先生，谢谢你救我，要不我们握个手？”

    还是和从前一样。

    “原来您的名字，叫岛屿啊。”

    “穿上。”

    甄野试图辩解：“……昨晚是昨晚，今天是今天。”

    现在这副样子，只会吓到你。

    一样的自我介绍，一样的甄野。

    他怎么不磕巴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介意你多占一些。”

    再次交换姓名，依旧不是正确的时机，正确的场合，和体面的状态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孩子需要的远远不止一顿早饭，他需要很多饭，很多细心的照料。

    甄野拿起来，看到上面已经签好了名字，歪歪扭扭的，像是握不住笔的人，很费劲写出来的。

    甄野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“下次吧。”

    对方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门内的容先生，理所应当地把刚才那句话还给了他：

    “这位先生，打住打住，”甄野赶紧指出，“你只是被我信息素里的催产素控制了，才会一直跟我示好，表达喜欢，这个我很了解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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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仔细辨认着，“容，屿。”

    嚓，门缝里塞过来一张纸。

    对方却回：“你昨晚已经占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，您送的这件外套太贵重，我不能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