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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099：“那就好好休息这几天，等赵国打起来，你又没空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每灭一个国家，都要让那个国家的百姓也能安安心心地坐在灶台边，给孩子熬一碗粟米粥。”

    “秦军虽强，但军制仍有改进余地。若能细化军功分等、统一兵器标准、建立兵种协同条令，灭六国的时间可以大大缩短。”

    灭韩之后，嬴政发现秦军的军功授爵制度在实战中暴露出一个明显的问题：

    “等那些地方都变成秦国的郡县，你会发现天下最好吃的东西，是安稳。”

    “娘每天早起熬的，放一点盐，有时候放几片菜叶。那时候我觉得那是天下最好吃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有一点，以前每一天都在赶，造纸、修路、火药、练兵，觉得停下来就会被追上。”

    嬴政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小半碗粥，粟米粒粒金黄，菜叶翠绿，盐放得刚好。

    “魏王说在下的兵书‘太细’，不如多招些士兵。”

    。。。。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尉缭笑了一声，那笑意里没有半分自怜，只有一种早就料到的坦然：

    嬴政低头看着碗里的粥：“阿娘，你还记得兰陵的粟米粥吗？”

    “现在韩国已经灭了，反而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嬴政看着这个布衣军事家，问了一句：“先生从魏国来，魏王知道先生入秦吗。”

    数日后，一个来自魏国的中年人在咸阳宫求见，他自称尉缭，身穿布衣，脚踏麻鞋，在朝堂上当众展开一卷兵书，朗声道：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比所有先王都强的地方。你打仗，是为了让更多人能安安稳稳地喝上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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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要人，只要大王给在下一个机会，让在下把秦国的军制从头到尾理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政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099伸出手，揉了揉嬴政的头，他的头发比小时候硬了，不像兰陵那会儿，揉一把毛茸茸的。

    嬴政把碗搁在膝上，想了想，道：

    “后来回了咸阳，厨子做炙羊肉、蒸鱼、酱菜，每一样都比兰陵的粟米粥好。但我有时候还是会想那个味道。”

    他端起碗，把剩下的粥一口一口喝完，然后把空碗放在案上。

    099道：“你是人，人需要休息，需要去想下一件要做的事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嬴政问：“先生要多少人。”

    韩非在修订《定法》时提出军功分等，嬴政决定把这个思路扩展到整个军制。

    099看他吃完了粥，道：

    嬴政怔然，阿娘已经很久没有在揉他的头了，他低下头，唇角微微扬起，继续把娘亲手熬煮的菜粥吃完。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你那时候只知道兰陵，以后你会吃到更远的地方的东西，南越的荔枝，西域的葡萄，北胡的乳酪。”

    嬴政点头：“下一件是赵国。”

    协同作战中，炸开城门的工兵、第一批冲进缺口的骑兵、用旗语指挥变阵的校尉，每个人的功劳类型不同，但爵位升迁标准仍然是统一的，都按斩首数量计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