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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捉虫完毕。

    赵姬的手指在意识深处蜷紧了，她就怕这个来历不明的东西。

    天亮以后，赵姬照常起来，喂嬴政，收拾东西，但她看嬴政的眼神变了，她在找“那个东西”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赵姬感觉身体被还了回来，先是手指能动了，接着是眼皮能睁开了。

    赵姬接着听“她”说能量、幼崽、数据库什么的，赵姬听不懂，但她听得出，“她”是在跟别人说话，可屋子里没有别人。

    赵姬知道“她”去干什么，第二天早上醒来，她的手指缝里全是泥，掌心有新磨的水泡，地里那片麦子的垄沟又整齐了一圈。

    嬴政一岁半了，能说的词越来越多，有些是赵姬教的：“娘”、“饿”、“抱”，有些是099教的：“星”、“火”、“不哭”，但“娘”这个字，嬴政对着赵姬说过，也对着099说过。

    这时候困意涌上来，赵姬咬着舌尖想撑住，但眼皮越来越沉，她最后看到的是“她”站起来，往门口走，然后意识就断了，断之前，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。

    接着“她”走到嬴政身边，蹲下来，嬴政睡得很沉。“她”没有叫醒他，只是伸出手，用指尖碰了碰嬴政的眉心，低声道：

    但万一呢？万一哪天，“她”不想还了呢？

    赵姬听着“自己”下炕穿鞋，走到窗边，“她”抬起手，对着空气划了一下。

    天快亮的时候，“她”走回床边，躺下来。

    赵姬的意识僵住了，这是“她”第一次在没有人的时候说这种话，就是说给政儿听的。

    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
    不能怕，不能怕，“她”要是想害自己，早就害了。

    赵姬想起“她”做的那些事，治病、种菜、野外生存、懂得事情非常得多，没有一件事是一个普通女人能做到的。

    “你会活下来的，你会成为你该成为的人，我会帮你。”

    赵姬知道普通的人是怎么样的，但“她”统统没有，每次感觉她特别的厉害，好像什么都难不倒她。

    鬼不会种田，鬼不会治病，鬼更不会对着空气比划，嘴里还念叨些听不懂的词儿。

    今夜，她要看看，“她”到底在干什么。

    赵姬以前没注意过区别，今天她注意了。

    她猜得到，每晚她睡过去之后，“她”都在地里干活。

    赵姬把嬴政哄睡了，自己躺在木床上，放缓呼吸，她不敢动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，把手握成拳头压在胸口，她心跳太快了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过去了，赵姬的眼皮越来越沉，她想睁眼却睁不开，身体却不听使唤了，她只能用耳朵听，这是她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时候，感受“她”出来。

    她蹲下来轻声问：“政儿。”

    难不成，“她”不是人？

    赵姬闭上眼睛，做了一个决定。

    新的一步，蒸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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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至少她认识的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