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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摇了摇头：“然后呢，我就这样一直待在这里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是这种吃法啊。”

    但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有一瞬间的抵触。

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觉得他要对我做什么。

    他坐到我身边，沙发往下陷了陷，伸手将裙子推到大腿，我裙下一凉，茫然按住他的手背。

    五条悟收回手：“找硝子治腿会暴露你在这里，烂橘子问起来很烦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说呢。”

    他两条大长腿走得很慢，我想催他快点，但想到现在我自己又不用走路，他还善良的抱着我走，就吞下了催促的话。

    “不会误会我要对你做什么吧？”他笑着说。

    “听起来是个好办法。”五条悟笑眯眯，给我双腿上的各处擦伤消毒，冰凉的药水和他指腹的温度让我像在冰火两重天。

    又猝不及防捏了捏我的腿。

    睡过去前，我隐隐约约听到了雪落下的声音。

    哦，他还在。

    “不能蒙着硝子的眼睛让她给我治腿吗？我保证不说话，不让她发现我是谁。”

    我靠在他的锁骨，被他温暖的体温包裹，眼皮越来越重，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“好歹老同学一场，我还是很有人性的好嘛。”五条悟将我放在沙发上，“死刑判决书我已经让伊地知去申请了，你先在这里呆着好啦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他。

    我盯着他，他依然年轻俊美，坐下时，修长制服下的身体有所起伏，隔着布料也能展现出具有力量感的肌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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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不会是故意不给我治吧。”我把袖子撩起，方便他处理我手臂的擦伤。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一听要坐轮椅，我又想挣扎一下。

    我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我好像被他带到了他家？

    玄关处的中央空调释放出的暖气扑面，热风吹得我都想像条狗一样吐舌头，转头就看到五条悟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
    逐渐清晰的视野里，家具一片整洁原木风，这是一间融合西式与和风的公寓。

    而我年迈衰老过，现在连人都算不上。

    “疼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个啊，先后顺序错了不好意思嘛。”五条悟起身翻箱倒柜，过了一两分钟提了个药箱回来。

    五条悟：“是的呢，判决书下来之前，就你跟我一起住吧，我已经让伊地知买一副轮椅，晚一点会送来。”

    我举起双手，手腕没有叮当响的镣铐。

    五条悟笑出了声，没立刻说话，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乐不可支。

    “不是应该把我关起来，等候发落吗？”我疑惑。

    我是被热醒的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是什么吃法，炒着吃？炖着吃？烤着吃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但是不行。”他开始给我的腿缠绷带。

    五条悟不接话了，看上去并不是很想跟我讨论吃法，我也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