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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后肩被男人的手掌扣紧，夏油杰抱着我，鼻梁抵在我颈窝。

    他握着我的力度加重了些，问我这些话时，俊挺的五官仿佛破雾般清晰。

    菅田真奈美顿了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我一脸莫名其妙地回到盘星教。

    中午吃便当时，我问了森下秀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夏油杰凝视着我。

    那是当然的。

    难道他知道了？

    “看起来是手工编织的呢。”菅田真奈美看到了围巾，“针脚很细致用心，西西交到了不错的朋友呀。”

    “夏油大人来了，我先走了哦西西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我好吗，我可以帮你处理。”

    他骂了我句“笨蛋”，又塞了一袋东西给我转身就走了。

    “夏油给的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啦。”我看向夏油杰，他身上带了点消毒水的味道，应该是刚见了教徒，“你不忙了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这是夏油自己做的吗？”我睁大眼。

    接下来几天，同学们都沉浸在高三的最后一次修学旅行当中，我的课本、凳子不会不见了，后背也不会有人写字，大概率是他们忙着准备修学旅行，没空恶作剧了。

    每天放学，我和森下秀也是一起走。

    整理要带去旅行的东西时，才打开他给我的袋子，里面是一条崭新的围巾。

    “不参加不行，要跟班主任面谈，搞不好还要叫家长来。”森下秀说，“你不想去？”

    我循声抬头，高大的男人站在我身后，笑眯眯地朝菅田真奈美打招呼。

    我摸着围巾的质地，柔软细腻，戴在脖子上贴肤，虽然不能让我的身体快速热起来，但戴着很舒服，像有羽毛扫过。

    他呼吸的热气也洒落在我的侧脸颊。

    安静得只能听见我们交错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“还有需要收拾的吗？”他在我身边坐下，自然把住我的手腕，手掌张开，轻而易举包裹着的我的手。

    夏油杰沉默。

    “你想处理什么？”我问，“杀人吗？”

    修学旅行的地方在一座下着小雪的山里，进了这里手机都没了信号，大家联系就靠学校发的卫星电话。

    在修学旅行前夕，我还是忍不住问森下秀，他家跟我住的地方是反方向，为什么还要跟我一起走。

    夏油杰垂眸：“西西，你在学校过得真的开心吗。”

    但我也不想让夏油杰知道我在学校的事情，看来只能去了。

    看来确实知道了，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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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菅田真奈美摸了摸我的头：“很漂亮，打造这条手链花了夏油大人不少时间呢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我靠到他的肩膀，轻声说：“你不是说我不是怪物吗，既然这样，你不能比我先一步变成那样子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我说了，你就要把他们都杀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真漂亮……手链也戴上了呀。”菅田真奈美的眼神落到我的手腕，我晃了下，银链碰撞碎钻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默然半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