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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夏油杰介绍完这一圈他的家人,我问他: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见五条前辈呢?”
视野中,他离我越来越近。
走了很久,很长一段路,直到看不见那边的楼房群,来到昏暗的街道上。
没有方向,没有目的地地走。
他微垂着肩膀,鬓边的碎发凌乱地被风吹过鼻尖。
四周的吵闹声戛然而止,空气陷入安静。
夏油杰静静看着我。
他依旧不说话,我推了推他,没推动,只好摸了下脸,脸颊尚存被滚烫的唇齿用力咬过的感觉。
我朝夏油杰身后躲了躲,他往旁走了一步,我没了遮掩再次毕露在这群人眼里。
……
也可能是他自己也没想起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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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油杰看了我一会儿,眯起的紫眼睛舒展开来,拉过我的手牵进掌心:“会见的,现在还不是时候,我知道你有耐心等一等的对么。”
他一言不发,唇畔微抿。
夏油杰带我坐上虹龙,我这才想起他有飞行工具,还硬让我走了一天一夜。
现在是凌晨,没有几家店铺开着。
我放开夏油杰的手:“你还在害怕吗。”
我的手被他重新握住,不解看他,他俯身垂眸,暗紫色眼珠紧紧凝睇着我,其中夹杂的情绪令我看不懂,仿佛是无数道难解的题结合在一起,就算告诉我答案,也晦涩难懂。
牙齿很锐利。
夏油杰却压了下来,额头抵在我的肩膀。
“……嗯。”
夏油杰被我一路拉着走,跟我们来时,我被他拉着走换了位置。
冷空气掠过,我一点也不觉得冷,甚至感到清爽,但手掌心依旧残留着夏油杰的体温。
“你——”
他的唇畔是软的。
我听见夏油杰的声音很轻,像荻花地里被风压弯的荻花。
“西西,他们都是我的家人。”夏油杰微笑,手掌摸着双胞胎的头发,将她们两带到我面前,“这是菜菜子,这是美美子。”
我抽了下手,他拉得更紧。
在制服裙女人也就是菅田真奈美的安排下,我在这里住了下来。
我也向她们握手表示友好。
我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房子里的女人身影,牵起夏油杰的手,他的体温跟我比烫得惊人,像火炉炙烤着我,我忍着没丢下他的手,拉着他离开了这里。
没再多想,我们去到了一个有很多佛像伫立的日式庭院。
庭院是枯山水风,一进去就迎来了许多陌生面孔。有穿着修身制服裙的漂亮女人朝夏油杰喊“夏油大人”,有一对双胞胎小女孩扑过来,夏油杰自然弯腰一手抱起她们,有黑人肌肉男戴着墨镜打量我。
“你会害怕我么。”
“你知道了吧,我杀了很多人。”夏油杰低声说,“现在我的后顾之忧只剩下这里了。”
我疼得缩了下。
我歪头看着他。
“西西姐姐。”小女孩们很有礼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