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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抓起夏油杰的手重新放在我的脖颈上，他呼吸重了起来，眼睛睁大看着我。

    来不及多想，甚尔已经攥住了我的手腕，掰过我的脸不让我回头看：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哦不，甚尔怎么找到这里的。

    但这一路，我止不住想起最后看夏油杰的那一瞬间，他变得更瘦了，袖子里空荡荡的，总觉得他在朝不可挽回的方向走着。

    他选择的那条路真的像他以为那样正确吗？

    等了几分钟，夏油杰也没动作。

    甚尔懒懒发出一声气音。

    我猜甚尔有特定的信息渠道，不然不会对我的信息了如指掌，之前与我在街上碰到的那次可以说是偶遇，但这次他甚至知道我来了京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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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西西。”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你真的想死么。”

    我还想再说什么，夏油杰笑着叹了声气。

    “快点吧，我准备好了。”我闭上眼，一想到不用再为怎么明天怎么活而苦恼，不由得安详地微笑。

    “我会死，人都有一死，我只是比你们早点死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想知道么。”甚尔双手向后撑在床上，在手机上捣鼓一阵，给我看了一个网站。

    咒术界总监部不止下达了对他的死刑，还在黑市放下了对他的重金悬赏。

    以他今晚来见我时的情况来看，很像是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后，干脆一条路走到黑。

    上面是对夏油杰的悬赏，发布来源于咒术界总监部。

    “甚尔。”我望向靠窗看外面的甚尔，“你知道的吧？”

    我只记得最后看夏油杰的一眼，他伫立原地，巷子里的黑暗像是从他身体里长出来一样，把他吞没一大半。

    回到酒店后，甚尔没责怪我乱跑，我也就吞下了打好的道歉腹稿。

    “问我还不如问六眼。”甚尔说。

    “一百多人？”我难以置信重复他的用词。

    我不解扭头，高大的黑发男人抱着胳膊靠在巷口，手里攥着一张绿色便签，是我留给他的那张便签，目光危险，似笑非笑地瞥我：“还不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去吧，他在等你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我正要打字给五条悟发信息，甚尔就坐到床上，把我的手机拿走倒扣放在床头柜，床垫因为他坐下而颤了下。

    “对啊。”

    “夏油杰做什么了？”我开门见山道。

    “有道理，那我现在问吧。”

    “无非就杀人潜逃。”他不耐烦说，“也就杀了一百多个人，估计要被判死刑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我睁眼看他，他侧着脸，脸上不见笑意，抽出了手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让你死。”夏油杰说完，握着我肩膀的手垂了下去，后退一步，与我拉开距离，目光越过我看向身后不远的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