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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后面连续好几天都没见到五条悟。



    既然都这样了,那就更不能浪费我为了写这封信做出的贡献。



    “禅院同学,你的脸……”



    正在我埋头收拾时,眼前出现一只修长的手将笔袋递给我。



    他说,古时的男女会传送和歌以表心意,书信也跟和歌类似,都是能承载心意的东西。



    我试图跟他和好,发给他的信息,石沉大海。



    但是我没写过信,不知道该怎么写。



    “……怎么会这样。”我抱头呜呜了几下。



    又是一天熬夜到天亮,我顶着黑眼圈上国文课时,国文课老师教我们怎么写信。



    面对夏油杰出去玩的邀约,我也以课程学习为由拒绝了。夏油杰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,没再邀我出去玩,而我也趁着这段独处的时间重新梳理自己。



    不光是因为五条悟那天说的那些话,我自己也慢慢意识到我太依赖夏油杰了。这种依赖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,也许是会像蜂蜜一样的砒霜让我上瘾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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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惆怅得一天能喝好几罐可乐,宿舍房间里也很久没收拾,没有厨余垃圾,但是地毯,杂志,碟片随地乱扔,我也没有心情去收拾。每天上课下课回来就躺在沙发上,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,心脏像被无形的藤蔓一步步缠紧,有些喘不上气。



    可是我根本没理由也没有立场责怪他。



    伊地知洁高递给我一面镜子。



    “额,应该能写吧?”



    “太好了,可以帮我给五条前辈写一封信吗?”



    那之后我又找了他几次,想找他当面说清楚,每次去找他得到的回复都是他在出任务。



    被墨水溅到的很多东西都得扔了。



    因为猝死无法把握时机,我不想要极其尴尬的死状,譬如洗澡时猝死。



    我一连失眠好几天,连上课也不打瞌睡了。



    我一看差点没撅过去。



    我也总是想起那天晚上,对五条悟说那些话时的口吻,并不理智清醒,带着一些对他的责怪。



    看着从国文老师那里拿来的信纸和信封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下笔。



    镜子里的我脸上纵横交错着数道墨痕。



    “刚刚不是还说会的吗。”我叹了声气,看着满桌狼藉,开始收拾。



    我看向伊地知洁高:“伊地知同学,你会写信吗?”



    “其实、我、我不会……”伊地知洁高不断后退,支支吾吾地,不等我挽留他就跑没烟了。



    这又给了我一个能够向五条悟道歉的灵感。



    我决定写一封信试试看。

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,弄得愁眉苦脸。”



    小心翼翼照着国文老师说过的格式写了个开头,笔尖突然就不出水了,我用力甩了几下,墨点飞溅,刚写了个开头的信纸就报废了,晕开一大片黑色墨水。



    这样下去不行啊,我规划过的死法不包括猝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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