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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只能看着夏油杰滑了下去，在底下笑眯眯朝我挥手。

    夏油杰的声音低低擦过我耳畔，贴近着我的胸膛因为发声在震动。他抱着我的背脊，迟迟没放开，甚至环着我的双臂力度收紧，恍若在悬崖上摇摇欲坠的人，将一切都当成了能拉住他的那条绳索。

    “夏油，你觉得这个怎么样？”我挑了一个蓝眼睛小白猫挂件。

    这么想着，激烈碰撞的心跳仿佛在渐渐平静。

    夏油杰松开我，恢复若即若离的微笑，垂眸看我：“抱歉，你还在害怕吗。”

    “还好吗。”

    我瞪大眼，失重感传来，狂风呼啸耳畔，短促的尖叫声断在喉咙里，不想摔得伤筋断骨，只能竭尽全力去维持平衡。

    离开滑雪场后，呼吸到的冰冷的空气流动起来，日光正好，不偏不倚照到不远处一家周边店。

    他下去了，我还在上面，被冷风吹得凌乱，耳边是其他人嘈杂的声音。

    我想临阵脱逃，但夏油杰在我开口之前松开了我的手。

    滑下来时失控的感觉很刺激，有点像在风暴里行驶的船，必须要把握好船舵才能活下去。大海的危险谁都知道，依然有水手愿意亲近大海，我想这其中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对危险和失控的迷恋。

    “给悟吗？”

    然而，下落的速度超乎我的想象，双板就像有自己的灵魂，完全不听我的，我拼尽全力只能做到不撞到别人。

    五条悟给我带了那么多次伴手礼，我也给他带点吧。

    门口有穿着卡通玩偶服的工作人员跟小孩子合照。

    或许是几个世纪，又或许是几个瞬间过去，预料中的剧痛没有到来。

    有成年男女，也有比我小不少的孩子，他们都边大喊边滑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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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宁愿原地坐下，也不想下去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有个小男孩兴奋地呀呼，我心头一跳，因为他的声音离我太近了，仿佛就在我旁边——他横冲直撞滑了过来，见我不避开，他紧急来了个漂移，而我后知后觉抬脚想躲开时，脚下的双板猛地朝下滑。

    我眼前一阵发黑，几秒的时间里我从想挣扎一下变成闭眼，摔就摔吧。

    夏油杰拉着我站上了坡顶，看着底下洁白的雪，我脚下的双板隐隐发抖起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、怎么就没事啊，夏油——”

    我反应过来时，已经搭住了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我想推开他的手慢慢垂了下去，拍拍他的后背。

    “放心吧，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还好，我觉得可以再来一次。”

    不由得摇头，沉重地叹了声气。

    后面我从初级滑雪道上又滑了几次，稍微熟练些了，那种失控的感觉就不复存在了，我就没什么想继续滑的想法，我把挑战中级滑雪道的机会留到下次来。

    一阵薄荷叶的气味比青年体温更先抱住了我。

    “呼吸不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初级滑雪道的坡度并不陡峭，比公园的滑滑梯还要缓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