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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想起这人帮我买咖啡的事，确实人如其名，挺慈悲的。

    事情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眼见这次真心话就要演变成五条悟的夸夸大会，庵歌姬咳了声：“好啦好啦，我们来下一个游戏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是五条吗……”家入硝子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。

    这次野餐，是我头一回跟这么多同龄人呆在一起，他们有的人如庵歌姬，灰原雄这样朝气蓬勃，一个跟家入硝子拼酒，另一个晃着他上次采购时新买的相机，想给我们拍一张合影。

    我按快门的动作顿了下，然后按了下去。

    我不喜欢读书，尤其咬文嚼字对我来说只会让我犯困。

    他挠着后脑勺说：“我忘了……”

    知道灰原雄的死讯时，我正在上我在高专的第一天课。

    “是呀是呀。”我小鸡啄米地点头，“他也愿意帮我确认未来的丈夫有没有钱，会不会家暴，是不是好人之类的。”

    “哇，五条学长好好啊。”灰原雄惊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那双亮闪闪的眼睛，像是太阳在星系里划过的轨迹。我让他教我怎么拍照后，指挥他跟大家一起坐下：“准备，三，二，一——”

    当时，体术课结束，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宿舍脱掉全是汗的运动服，洗了个澡，换上校服，掐着下一节课的时间卡点到了教室。

    看着灰原雄跑来跑去到处拍照，“你不给自己拍吗？”我问灰原雄。

    青年一边介绍说自己叫名井慈，一边在讲台上写下其名字的含义。

    取景框里留下了一张这样的照片。

    我顺势不再说下去。

    这堂课是文化课，上课铃响起时，一个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青年走进我的视野，站上讲台。

    “而且，他很照顾同伴……”

    灰原雄：“对！之前刚开始我不熟悉做任务，都是五条学长和夏油学长帮我熟悉的！”

    慈悲。

    也有的人如七海建人，伊地知洁高这样要么不想说话，要么不善言辞，在灰原雄的相机里留下不情愿比耶或者成熟羞涩的尬笑脸。

    等我醒来时，教室里挂着的时钟显示已经过了一个小时，也就是说下课了。

    “他真的很好啊。”我说，“五条大人很善解人意，非常懂女生想什么。”

    如果这时候我知道这会是灰原雄留下的最后一张照片，也许我根本就不会拍下来。

    不过老师再年轻也没用，我还是听不进去课，双臂交叉，脸趴了下去，本来想用这个姿势看看能不能听得舒服些，结果不小心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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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灰原雄双臂搭在七海建人和伊地知洁高之间，家入硝子和庵歌姬靠着一个在喝酒一个在抽烟，冥冥望着摄像头微微一笑，背景是通红的枫树林。

    希望庵歌姬学姐能不经意地让五条悟知道我说了他这么多好话，就不要再投喂甜品给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