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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不同的是,在这里我想去哪就去哪,关键在于我想去还是不想去。
打到东西的声音让我从梦中惊醒。
然而我只是一个幽灵般的旁观者,扇向伏黑甚尔的那一巴掌穿过了他的脸。
我看到这里时,也不自觉笑了。
她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。
嗷嗷待哺的伏黑惠躺在婴儿床里因为没有奶喝哭得撕心裂肺,小小的津美纪忙前忙后冲奶粉,伏黑甚尔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里的赛马比赛,没有一点要管伏黑惠的意思。
我松了口气,还好不是计较我打他的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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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起来,今天是稚子姐的生日,还是不要哭了。”我给夏油稚子轻柔地擦眼泪。
“你儿子。”我下意识说。
然而命运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。伏黑夫人在这一次生产后突发隐性恶疾,各种先进医疗技术都没能留下她。
想到那张和甚尔如出一辙的小脸,我如鲠在喉。
甚尔的绿眸里酝酿着如有实质的阴翳,“温和”地笑了笑:“惠是谁。”
啪。
很想说那是你和伏黑夫人的儿子。
“竹下惠?”甚尔念了念,“听起来跟你长得应该挺像。”
我震惊地看着甚尔脸上鲜红的指印,又看了看我的手。
伏黑甚尔是真的很幸福。
在禅院家时,我几乎哪里也不能去。
我和在禅院家一样,活动区域不大。
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说了傻话,道:“我的意思是,等你以后有儿子了,就叫他惠,他是上天给你的恩赐。”
当夏油稚子问起我从前的生活时,我就如此实话实说了。
她离世后,伏黑甚尔一蹶不振。
到他们结婚时,伏黑夫人已经怀孕了,没多久就生了一个小男孩。伏黑甚尔抱着小男孩坐在伏黑夫人的病床旁,笑得很温柔,给孩子取名叫“惠”,意思是上天的恩赐。
但是我怕说了之后,甚尔会撕烂我的嘴。
不愧是你啊甚尔。
我不在意被误解,那些风风雨雨都被甚尔挡下了,落在我身上的始终只有阳光和清风。
甚尔一愣,脸上违和的笑消失,静静看我。
她把我抱进她怀里,红着眼睛拍我的背部,温暖的拥抱和她身上的香水味让我感到安心。在她眼里,我为了自由和爱人一起历尽千辛万苦终于逃离了山里的古老家族,这一路来我该有多少艰难险阻,才努力过上她如今平凡而温和的生活。
“没关系。”夏油稚子摸了摸我的头发,语气怜爱,“第一次看到你,觉得是跟我家杰差不多大该上学的年纪,没想到竟然会一直以来过着这样的生活……”
我恨不得打醒他。
夏油稚子是个感性的女人,她共情能力很强,所以在短时间内才能包容我算得上胡编乱造也算得上真实的一切。
离开禅院家后的生活偶尔起起伏伏,总的来说却算得上细水长流,波澜不惊。
谈恋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