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页(2/2)
鹤青镇定的神色掠过一抹细微的变换,正准备抬手推开眼前的人——
“吱呀。”
“吕山主该走了。”
“你想如何?”鹤青眉眼间霜色更甚,晨曦已完全透入窗棂,照亮她半边紧绷的面容。
她衣衫不整,凭什么这人将自己穿的一丝不苟。
途中,一只茶盏砰然掉了下来,她几乎无暇去管,出了门便御器逃也似的飞出了横剑峰。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吕秋子摸了摸脸颊,不以为意:“本座被鹤峰主打了一巴掌的账还不曾算,如何能这样就离开。”
她眉眼间霎时罩了一层寒霜,掌中仙光亮起便要拍下,却在目光触及女子清凉的衣着下几抹暧昧痕迹时,忽而迟疑起来。
“什么春潮,休要胡言乱语!”吕秋子自她手中抢过镜子,匆匆一瞥,蓦地瞪起一双美目看过去:“你竟然敢打本座巴掌!”
鹤青横臂一拦,却有一股沛然地力道涌来,硬生生将她向后推去,她足下用了几分暗劲堪堪稳住身形。
“松手。”
鹤青目光落在那只兀自在地上打转的茶盏上,眉宇间逐渐罩了一层阴霾,转过头,看向床榻。
初雨被鹤青那一声冷语惊醒,神魂归位,慌慌忙忙道了一声:“弟子……打扰师尊了……”旋即捧着手中之物匆匆离开。
门扉被推开的声响,突兀地插入了这紧绷的气氛中。
吕秋子顺着她的力道退开了半步,只是那笑容依旧未减,目光在初雨苍白的脸上打了个转,慢悠悠走到床边,竟然毫不避讳的躺了上去。
下一刻,一道清晰刺耳的裂帛声乍然响起。
吕秋子闻声侧过头,瞥见门口宛如石化的女子,眉梢微微一挑,非但未曾松手,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姿势,对鹤青低笑一声:“还好,被撞见的是本座在上头。”
鹤青在初雨推门时身形便几不可察地一僵,素来沉静的面容上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复杂神色,她迅速扯拢胸前的衣襟,另一手推开吕秋子的钳制,声音比方才更冷冽了几分。
晨光斜照的室内,她的师尊正被一人牢牢抵在桌角,师尊那身月白外衫竟裂开一道刺目的豁口,露出内里轻薄的中衣,甚至……还有一片肌肤露出来。
师尊与吕山主……
而将师尊困在方寸之间的,竟是昨夜与师尊同饮的吕山主。
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微妙气氛,地上零星滚落着几粒青荧荧的珠子,床榻幔帐半垂,依稀可见内里一片凌乱。
吕秋子审视了她片刻,蓦地伸出一指将她胸前衣襟微微勾起,目光一瞥那片素白的肌肤,眼神微微一凝,片刻,忽而挑唇笑了起来:“本座信了。”
“放肆!”
她只觉胸前一凉,垂眸看去,方才套在身上不久的外衫,竟被眼前女子当胸生生撕开一道长长的豁口,云纹盘扣上缀着的青珠一粒粒崩落。
此刻,她一只脚刚踏过门槛,抬起的眼眸便直直撞入了内室的景象。
“那酒……”吕秋子猛地顿住,眼眸微微眯起。
吕山主青丝未绾,如水般逶迤在肩背,身上只随意裹着一件青色外袍,衣带系得松松垮垮,随着她前倾的姿势,两条笔直素白的腿在衣衫下若隐若现。
一道纤细的身影端着漆盘立在门口,盘上托着的解酒茶犹自蒸腾着袅袅白气,来人青衫素净,发髻整齐,正是横剑峰大弟子初雨。
她素白的脸颊上,赫然一个明晃晃的掌印。
鹤青直视她带有疑色的目光,神色平淡:“你我修为相当,我又不曾防备山主,谈何自持。”
比起不明不白同眼前人睡了,她显然更在意被打了一巴掌这件事,扔了镜子,抓起外衫裹住身体,自榻上一跃而起便向鹤青胸前衣襟抓去。
初雨整个人僵在了门口,她看见了什么?
酒乃余念所取,自己的弟子绝无可能犯下这种错事,那又是从何而来?
吕秋子趁此时机抓住她手腕,欺身而上,逼视着她:“你居然还想打本座,究竟是谁在放肆!”她手上用力,直将眼前的人抵上桌角:“本座中了招,鹤峰主难道也不能自持么!”
思绪间,一面镜子递到了她面前,鹤青平淡道:“吕山主自己看罢,那酒惑人心智,你面上春潮未退便是证……”
“刺啦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