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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潘慧珠眼角流出血泪，“但是他们把我丢到私运的船上，还让人来给我做法事，我的尸体，变成了碎渣，埋在了学校的操场下……”

    潘慧珠一直趴在她的肩膀上，只是毛云兰感觉不到，也看不到。

    这样会很伤身。

    恨早日不知真相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虽然还没有到正式开学，但学校已经有学生提前住进来了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现在最重要的事，不是哭，而是替女儿讨回一个公道！

    平常这幅画面本该极其惊悚。

    她看不见潘慧珠，只能对乔伊苦笑，“抱歉，我去卫生间洗把脸。”

    “报警的事，只能我们来，我们去和警察说清楚，避免警方会误会。这件事要是说出去，肯定会有人不信，所以一切低调处理。”

    潘利威情绪失控，吃了几片药才缓和过来。

    操场挖掘需要得到学校同意，为办案需要，警方获得许可后开始挖掘，并在现场围起警戒线。潘慧珠指的很多处，因为她的尸体被分成了很多块。

    她察觉脸上一片冰凉，等伸手去擦，才发现那是自己的泪水。

    乔伊静静看着，内心情绪涌动，最终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她心中只有怜悯。

    而且死亡时间，已是十多年前。

    当时只有十几岁的潘慧珠，实在是太可怜，太可怜了。

    一想到杀人凶手还当着他们的面演戏，毛云兰就恨。

    乔伊听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我本想跟着他，要找机会报仇的。”

    抚凌默默摁着她的肩，不让她过度悲伤。

    没办法找到全部，只能找到其中一些，进行dna检测。

    她脸上有惶恐，也有不解，若是以前，乔伊或许会害怕惊恐。

    “妈妈……”

    潘慧珠像小时那样，她舍不得离开毛云兰，更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。

    检测结果确实为十七岁女性。

    乔伊询问，潘慧珠点头后，乔伊看向一直焦灼等待的两位老人，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，潘利威差点晕死过去，毛云兰还能坚持一些，可泪水，早已决堤。

    等两人情绪缓和，毛云兰报警，当地警方联络了榕城，确定当年有这样的失踪案件，然后出警挖掘调查。

    “他们把我绑起来，伤害我，要我跪着叫他爸爸，还要我认错，让我说喜欢他，他还用dv录了下来……”

    恨当初自己没能察觉。

    毛云兰缓和情绪后，大脑渐渐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这太残忍。

    这完全，就是属于虐杀。

    若是他们知道女儿受了这样的委屈，当初就该在胡浩泽出现的时候，将他碎尸万段。

    学校的便利店也都开始营业。

    “我们马上报警，你能指出具体位置吗？”

    她好恨！

    潘慧珠什么都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可是今天，却多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