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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抚凌微微诧异，没想到乔伊会这么想，“……我不会跑。”

    她低声道，“我只是想让你安然无恙。”

    “抚凌。”

    乔伊捧着她的脸，那手指在抚凌脸上抚摸，“我们就是相爱的，别自欺欺人，别瞻前顾后，哪怕明天是世界末日，哪怕全世界的人都要我们分开，我也想无怨无悔地站在你身边。”

    她慢慢靠近，额头抵着抚凌的，“所以你知道，我一开始为什么生气。我生气如果你早就喜欢我，那曾经的你，为什么要这么懦弱？”

    暖黄灯光下，两人鼻尖挨着鼻尖，乔伊语气充满怜惜，“你不是一个木头人，你是一个有血有肉，可以拥有感情的，活生生的人，我不想你把自己当成工具，还债或是挡煞？去他们的吧！我和你就是天生一对，我们的姻缘线既然已经牵定，那就是天赐良缘。”

    乔伊手渐渐往下，抚摸着抚凌的耳朵，抚凌身体微微颤栗，她下意识闭上眼，听到乔伊快要抑制不住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“抚凌，你今天好像勇敢了一点，但是，这还不够。”

    话落，乔伊撬开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乔伊从小就知道自己不喜欢男人，同龄女孩追捧言情小说她并无感触，寄宿时舍友夜话都会聊起喜欢的人，乔伊从来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一直都觉得喜欢是很郑重的事，不能轻易说出口。

    抚凌显然不太熟练这样的流程，她墨守成规，从小肩上全是责任，可乔伊不同。乔伊很早就会看一些电影，在心中一遍遍描绘未来伴侣的模样。

    对方的长相不必过于惊艳，但一定要合她胃口。

    对方的行事风格不必和她处处相同，但一定要与她合拍。

    乔伊并不是特定会喜欢什么风格的装束，也并非要和伴侣固定做哪个角色，如同某些男人之间的特定选择。

    她觉得女人与女人相恋就是互相取悦，就是互相纠缠，她要与抚凌纠缠在一起，哪怕她是欲望的魔窟，也要带抚凌一起坠落。

    谁又知道那不是极致的狂欢？

    抚凌被亲得窒息，乔伊并不着急，她很有耐心作为那样的引导者，将睡衣肩带滑下，抓住抚凌的手，主动覆盖在自己那起伏的形状上。

    她感觉到抚凌的呼吸在发烫。

    那灼热像是能将人骨肉烧成灰，抚凌终于乱下了阵脚，乔伊第一次看到了她如此“不体面”的模样。

    原来抚凌也并非时时保持那般顽固模样，磐石也并非完全不可撼动。

    只是最终并未进行到最后一步，光是这样两人就足够疯狂，背上汗水湿了一层衣衫，两人吻到浴室去冲洗，差点跌在浴缸里。

    乔伊这时才放肆笑着。

    她笑起来太有感染力，像吃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甜美的果实，让抚凌迷离的双眼更加晃了神。

    抚凌站稳了身影对准镜子，才看到自己那如同喝了酒般微醺的双颊。

    她甚至来不及细想反应，就被乔伊拽着拖入浴缸，温热的水冲淋在身上，她有一种几乎疯狂的渴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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