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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点了一些荤菜和素菜，也并没有点多少，这家店菜品有半份选择，所以可以多点两种，不怕浪费。

    乔伊撇嘴，“所以我经常夹在这两个女人中间为难，我奶对我其实还可以，但是因为和我妈关系不好，我害怕去看她，我妈会生气，我就很少去看望。”

    乔伊开心了，撒开她，在她面前又唱又跳，两人下楼遇到一群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，乔伊跟在后面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眼睛转了转，“难道，这和我奶做那些东西有关系？”

    抚凌微微后退了一些，压抑住内心的汹涌，平静地看向她，“不是敷衍你，而是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抚凌出手扶着她，“我已经结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结账。”

    抚凌也不怪，只是乔伊全程赖在她身上，像没长脚似的，“未婚妻，我的未婚妻，我挨着你，你应该不讨厌我吧？”

    看着乔伊一边跳一边冲她傻笑，还邀请她也加入。

    抚凌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是不是，在耍酒疯？

    她笑起来很好看，浑身都透着阳光自信。

    “这个，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乔伊承认，她有种故意逗抚凌的成分，她想看看，看着情绪稳定总是镇定的抚凌，会不会有其他的情绪出现。

    菜品端上来，乔伊点的冰镇小麦汁也来了，她喜笑颜开，等锅开了，拿起筷子涮肉，“我点了一些猪肉和鱼肉，抚凌，可以在清汤锅里煮哦。”

    乔伊耸耸肩，“你怎么跟我老妈一样，成天就把不要浪费挂在嘴边，你知道吗，我妈从小就叮嘱我不要浪费食物，我奶奶以前来照顾我，非要做饭，每次都得做一大桌，我妈每次都生气，说我一个小孩子，哪儿能吃的了那么多，最后就是吃不完的全都给倒了。”

    抚凌笑了，“你妈妈虽然方式有些过激，但本意是好的。小孩吃五谷，蛋白质碳水蔬菜吃够了，不需要什么额外的补品。比起食物，更重要的是接触自然。当然，你奶奶也没错，她只是想将最好的给你，做一大桌饭菜，也很耗费精力。”

    抚凌点了鸳鸯锅，乔伊这才知道，抚凌是不吃牛油不吃牛肉的，吃火锅最精髓的，就是吃牛啊！毛肚千层肚，肥牛卷吊龙麻辣牛肉，这些火锅里哪样都不能少！

    可是抚凌不能吃，只点了一份黑豆腐一份土豆，一份豆芽，乔伊觉得没劲，“算了，是我非要拉着你出来吃的，我得吃个够。”

    脚下有些不稳。

    服务员送她几颗薄荷糖，她回来叫上乔伊，给乔伊递了一颗，乔伊傻笑两声，捏着她给的糖，拎着包跟她一起走。

    抚凌拎着她的后领，将她挪远了一些，“目前来说，不讨厌。”

    刚好这时，轮到她们了，乔伊拿号进去。

    她询问，“你小时候应该总是生病吧？”

    乔伊的小麦汁是一升装，她认真看过来，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满是笑意，“抚凌，很高兴认识你！希望在未来的一年里，我们可以友好相处！我会尽量，少给你添麻烦的！”

    抚凌抿唇，眼底泛着笑意，举起茶杯，和她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，乔伊也没必要再追问下去了，她有些失落，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乔伊冲她笑嘻嘻，满嘴都是火锅味。

    “每次剩下一些，我妈要分给保姆阿姨们，我奶就生气，说她糟蹋心意，这婆媳矛盾升级，我爸又不作为，后来我妈闹着要和他离婚，我爸才把我奶送走的。”

    抚凌看着她笑眯眯的模样，喝了口茶，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一顿饭结束，乔伊喝了不少，但还有意识，没有醉得很厉害。

    “哦，哈哈！那我回去转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很高兴，认识你。”

    抚凌给她倒了茶水，“适当点餐，不要浪费。”

    乔伊完全忘了抚凌用的是老人机。

    “干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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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后来，因为这事儿我妈和我奶大吵了一架，我奶呢，觉得要给我补充营养，我妈呢，觉得现在小孩吃喝不愁，就跟你说的一样，日常吃的就已经足够了，我奶呢，是燕窝海参什么都给我安排上，生怕我吃不着。”

    抚凌去结的账，还让服务员将没吃完的菜品打包。她这一身装扮与众不同，别人少不了要多看她几眼。

    乔伊点头，“没错！我三天两头的进医院，每次出来没两天又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抚凌听着，搅拌着干碟，里面就一些辣椒和芝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