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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颜拿起床上的枕头，探出脑袋朝着燕子砸过去，“你滚！”

    周彤立马回复：“怎么啦，颜狗想我了。”

    张颜拉了被子，燕子喜滋滋道，“我觉得我还挺善解人意的，了解她又多，她要是跟我在一起，我就把工作辞了，专心陪她开小卖部。”

    张颜心满意足，“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    她知道她妈的长篇大论又要来了。

    燕子笑，“嘿，喜欢啊，要是不喜欢，我追她干嘛？你们哪天要是分了，我就去当接盘侠，让彤哥和我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张颜觉得这表情土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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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燕子翻了个身，“后来？后来彤哥的哥就结婚了，结婚的时候，她嫂子说她不吉利，不要她去婚礼，她就不去了呗，只给了份子钱。”

    她点开手机，想了想，给周彤发送：“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周彤：“敲打/敲打/敲打/”

    燕子眨了眨眼，“就是搞不明白，我们这种人，是犯了什么天条，连选择喜欢的权利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周彤十二点给她发了消息，让她早点睡觉，从那后她再也没给她发过消息。

    张颜手机震动两下，是周彤发来的语音，张颜躲在被窝里听，手机听筒传来周彤沙哑的声音，“汪汪汪！”

    问了医生，也查了账户，做手术到后面的住院费用，大概需要八万左右。她直接把钱打到了奶奶的账户。

    燕子躺在椅子上，裹着被子，“有病的是他们，他们自己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她家里人呢，也是够矛盾的，爷爷奶奶把她从小带到大，还是同意把她送去戒网瘾，送了三个月，人都瘦的皮包骨了，她奶奶看不下去，把人接回来。她爸说不认她的，老年人还是接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燕子“哈哈哈哈”笑，一下就抱住了枕头，垫在脑袋后面，“彤哥让我睡这儿，我才不滚。”

    周彤：“好吧，老婆，我是狗。”

    周彤：“你想我了？”

    张颜：“……不准叫我颜狗！”

    张颜懒得理她，拿起手机看着已经凌晨两点。

    “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有病。”

    张颜趴在床上，透着帘子问她，“后来呢？”

    周彤：“好的咯宝宝。”

    周彤从医院出来，手机一直响个不停，她看了一眼直接挂了。

    张颜“哦”了声，“那你现在还喜欢她吗？”

    附加一个坏笑的表情。

    张颜不说话了，默默盯着货架上的旺仔牛奶。

    张颜笑出声。

    张颜：“没有，我想狗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她没听到张颜回答，“我给你说的，你别泄露出去啊。彤哥不喜欢我大嘴巴，她不给你说这些，可能也是不想让你知道她以前受的罪。”

    她手枕着脑袋，“后来那边有人说，是她嫂子那家人，害怕她对她嫂子动手动脚，说她是个变态，女儿嫁过去，要是被变态摸了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