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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笑容甜腻的像糖，“过完年刚好我就冲刺考试，不然我三月份去考完试，那个时候你又忙，这个小卖部守着又没时间。大过年的，也可以休息一下吧？”

    感觉什么都变了。

    她收了苹果，回了两板巧克力。燕子乐开花，说街上新开的一家简阳羊肉汤，每晚都爆满。

    张颜：“……那你这生日差的还挺远的啊。”

    她扣押下了周彤那瓶北冰洋。

    “我给你熬了红糖姜汤，你去喝点。”

    过年不回家，家里爹妈不说？

    她说出来是漫不经心，但听在周彤耳里却不相同。周彤愣了一下，一屁股坐下来，“你不回家？”

    张颜在外面喊，“燕子打电话催呢，说座位都占好了。”

    燕子笑着说她不懂，打趣两句走了，张颜等她走了就翻抽屉，正好周彤送完货回来，开了一瓶北冰洋就要喝，张颜抬头一瞧，拍开她开瓶的手。

    “你爷爷的胃要做手术，搞不好一整个胃都得切了，你不孝，没法回来照顾就算了，但在外面晃那么久，总不能一点钱都拿不出来吧。我和你妈找亲戚借了一些，大概还差二十万，你哥今年添了娃，手头上困难，我也不好意思找他，你看怎么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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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颜翻着抽屉没找见，听见这话也没抬头，“找你身份证，我想买去大理的车票，咱们今年过年去大理过。”

    这大冷天的，她订了两桌，晚上叫张颜和周彤一起去，就当给她过生日。

    张颜瞪她，周彤见不得她虎着脸，“好好好，马上去喝。”

    周彤这段时间头发长了些。

    周彤想起今晚是要去吃羊汤的。

    “周彤！你好了没有？”

    她站起来，满打满算，她存款有二十万，全拿出去，那就是一点家底不剩下了。前年奶奶心脏做搭桥，去年哥哥结婚买房装修，她作为家里人，该付出的是一点没少。

    又感觉什么都没变。

    “行，休息一下。”

    张颜愣了一下，“你生日不是已经过过了吗？”

    她摸了摸张颜脑袋，见张颜乐得眉眼弯弯，心思禁不住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张颜才不管，“小姨在福城不回来，我就给我爸妈说，我过年陪我小姨，反正每年家里都没什么年味儿，不就是吃点香肠腊肉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她翻半天没翻着，抬头看她，“身份证去哪了？我记得是放在这的。去玩一周，玩了就回来，我在网上看了，还有洱海，那蓝天白云可好看了。”

    燕子甩着自己的烟花烫，“那是农历生日，这是阳历生日，那能一样吗？”

    她没去理，她抓了抓头发，一口把姜汤闷了，再抬头看张颜，仿佛浑身注满了力气。

    周彤一脸嫌弃，“不喜欢姜。”

    张颜笑着继续翻抽屉，周彤捧着一碗姜汤回来，“你翻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燕子平安夜过来送苹果，每个苹果包上精美的玻璃纸，系上了蝴蝶结，提溜了一袋子，这种仪式感还是张颜读书时经历过。

    张颜有些唏嘘。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说来说去是为了钱。

    手机里她妈刚发不久的长篇大论，她罪过不计其数，中心思想就一条：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