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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野浑身都颤了下,靠谢知喻的衣袍更近,警惕又慌乱的看着周围,受伤的手攥上了衣袍,将那处留了痕迹。
两人寒暄一阵,方丈离开,谢二双手将匕首放在谢知喻面前的桌上,而后站在原地犹豫两三秒,还是决定后退。
陆野从地上坐起来,浑身酸疼,手黏糊糊的,都是伤口流出的黄水,手肘和膝盖青紫了一大片,他洗澡的时候注意到了,此时捧着自己受伤的手,低声啜泣,“这里好黑呀……”
夜里。
他不敢乱动,因为他有夜盲症,看不见周围的东西,上次撞到了凳子,差点被发现,还是系统招了只猫过来,那些人才离开。
晚上,陆野溜去了乾清宫。
“那、那您把衣服脱掉吧。”
谢知喻不喜外人进入这里,他在时,会唤宫女前来打扫,不在时,任何人都不敢进来,除了陆野。
罚到现在,每日吃食少了,衣物少了,殿里的奴才也少了,自己还越来越傻。
都不让他捏袖子了。
临安寺。
“自是,七月十四日,也就是大后天,宜祈福。”
曲胜跪在旁边给他扇风,“陛下,冰窖里的冰块不多了,得省着点用,等到晚上就给您搬过来,估计还能再用个四五天。”
陆野摇头,“不行,哥哥看见我只穿中单会生气。”
“站住。”
“可是我现在就好热。”
更何况这里有冰块,寝宫很凉爽。
陆野已经轻车熟路了,他原先都是睡在离床榻很远的地方,现如今被谢知喻弄的摔倒,他委屈,大胆的睡在了衣架旁,这上面挂着谢知喻的衣袍,有谢知喻身上的味道,陆野闻着味,便能睡的香。
“摄政王一心为国为民,此乃大夏之幸。”
谢二心被提起,他往前一步,躬身抱拳,“摄政王。”
谢知喻唇边勾着淡笑,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,“方丈可算好日子了?”
谢二:喻喻喻、喻喻?这是在叫摄政王吗?还有,陛下是不是在亲摄政王的衣袍?他竟然对摄政王存了这般心思?!不行,必须要告诉摄政王!
谢二看着地上的陆野沉思,见他悠悠转醒,一个翻身上了房檐。
陆野躲进了谢知喻的寝宫。
谢二利索的拿了东西翻窗出去,由于太过震惊,碰到了叉竿,没了支撑的窗户重重落下,发出很响的一声砰。
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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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野蜷缩着身体,用没受伤的手去捏谢知喻的衣袍,浅浅轻嗅,“喻喻……坏蛋。”
谢知喻与方丈坐于桌前,房门和窗大开通风,屋外萧风瑟瑟,下了场雨后的空气凉了些,风声在竹林间穿过,竹叶缀着雨滴,自叶尖滴落。
客堂。
自谢知喻任职摄政王以来,一直没有属于自己的宫殿,乾清宫是皇帝召见朝臣、批阅奏折的地方,他便住在了那里,和养心殿距离很近,原主没少搞动作,但是每次都被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