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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随伸出自己的手，让沈清淮看他手指上的素戒，“你已经给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永远不整容，你得永远要我。”

    但浴室好像，没有-瓶……

    沈清淮准备了一个大礼盒，里面有很多陆随爱吃的零食和糖果，是他让快递小哥跑腿买的，还有沈清淮缝的六条围裙，围裙上是各种卡通图案，陆随画画的时候想穿哪个穿哪个，每天都有干净的，穿脏了沈清淮会给他洗，不用自己蹲在洗手间搓。

    很多都是抓拍，陆随看向沈清淮的眼睛永远是亮亮的，沈清淮翻相册时才察觉得更细致清楚。

    “我好漂亮，你丑丑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陆随怕沈清淮真的去整容，说，“逗你的。”

    他看到了自己的照片。

    整个公寓，在沈清淮来之前，没有一张陆随的照片，而暗室里却全都是他的，虽然是因为监视。

    陈京墨到家的时候，时千秋没回来，还在公司工作。

    现在，他手机里有了更多陆随的照片，可爱的，灵动的，妩媚勾人的，每一张沈清淮都能看很久。

    乖宝：到家了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

    “嗯，我想布置的好一点，给你一个惊喜，但现在只准备了一半。”

    “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陆随把手里的雪糕喂给沈清淮，“可我们不能结婚。”

    “手好抖。”

    陆随被沈清淮吻的闷喘，手中的玫瑰不停摇晃，他却捏得很紧，娇嫩的花瓣被蹂躏出汁水，香甜的玫瑰味经过雾气熏蒸持续扩散，玫瑰最终还是掉落在地，被捡起后放进了花-里。

    他最近很忙，不对，应该是一直都忙，只是最近更忙了而已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要跟你求婚。”

    —

    时千秋：还得再等一会儿。

    翻到下面时，陆随有些怔住。

    “你愿意和我结婚，我们就能结婚，求婚只是我在向你表明态度…今天就先这样，下次——”

    公寓，游乐场，电玩城，梧桐镇。

    “有点紧张。”

    手机上是时千秋发来的消息——乖宝，你从朋友家回来了吗？路上开车慢点。

    “不准，戒指呢，现在就要戴。”

    今天的氛围很让人欢喜，沈清淮抱起陆随，把藏起来的香槟玫瑰送给他。

    后来沈清淮洗出照片，精心挑选相框，放在一眼能看到的各个地方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浴室。

    对面很快发来消息。

    “丑吗？要不然我去整个容？”

    陆随在公寓不出去，就连睡觉都让沈清淮抱着，他洗个衣服陆随也要蹲在旁边看，今天还是陈京墨和姜修把他带出去，沈清淮才有时间准备。

    在各种地方。

    “好多气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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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又说，“你要是去整容，我就不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