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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随说狗把他的衣服弄脏，怕狗爬到其他地方摔死，洗完澡都没怎么擦身体就出来了，头发也没擦，狗在沙发角落，空调正好对着上方吹，给他吹的很冷，小狗到处爬，陆随把它扒拉回去就到洗手间洗手，但小狗一点都不乖，陆随洗了十几遍手。

    “嗯，这种狗叫五黑犬，小宝给它起个名字吧。”

    沈清淮没明白他是怎么想的，把他扑倒，思考了会，轻声道，“之前你说我要是养猫，就把猫掐死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擦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“之前是之前，现在是现在，不能混为一谈，况且那时候小宝说的肯定是气话，你心软，我都知道。”沈清淮晃晃陆随，“你要不要摸它？”

    见陆随身子僵住，沈清淮知道自己说到重要地方了，继续开口，“现在又主动把狗捡回来，觉得我会嘲笑你？”

    “停车场。”

    “黑色，都是黑色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当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，我只会觉得小宝很伟大，你在哪里捡的？”

    陆随问，“能记住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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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清淮贴贴陆随的脸，喂他吃药，把房间里的空调温度调高了点，拿夏凉被盖着他，抱着坐地上的软垫上，把装小狗的箱子拉到身边。

    “当然能，我们多对着它喊几遍它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这样子看着太不对劲，沈清淮亲陆随额头才发现他有些发烧，问他今天都干什么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狗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陆随问起什么名字，沈清淮让他来决定，他摇头说不知道，最后被沈清淮带着去摸，狗的小身子热乎乎的，没有狗味，只有奶味，刚才哼唧了好一会儿才停下，现在看见有人过来，又开始哼唧。

    “我没抱。”

    “我之前那样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它的小爪子很好捏，你有看清是什么颜色吗？”

    “它是不是装了发条？”

    无名狗最终还是没得到陆随的摸摸，它吃饱了睡，睡醒了哼唧，还得喂奶排尿，沈清淮怕打扰陆随睡觉，说去客厅，陆随不让沈清淮走，红着眼睛说沈清淮有了小狗不要他，他要把小狗丢回今天捡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不是装了发条，是因为太小了，就跟小宝宝一样，被妈妈抱着才有安全感。”

    陆随站起来去洗手，边走边道，“我讨厌它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是你把它带回家的，你还给它喂奶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它拉臭。”

    “熟悉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家对它来说算是又一个陌生环境，而你是第一个喂它喝奶的，所以它把你当妈妈。”

    陆随一听，把狗放沈清淮手里，“我不要当妈妈。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喂了。”

    “它好像只让你接触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一个称呼而已……怎么办，它好像只让你抱。”

    “这只狗在停车场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都没把它捡起来，但是小宝却把它带回来了，虽然嫌脏怕麻烦，却还给它喂奶，真的很厉害。”

    沈清淮说完，小狗变得很安静，他补充一句，“你看它现在闻到了熟悉的味道，就不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