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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后面宽敞，你躺着。”

    时千秋看着地上的烟，转头见陈京墨靠在他肩膀看他，又给了一巴掌，“也不准抽烟。”

    早上七点，沈清淮把打包好的地毯让快递小哥送到店里清洗，他将三件套晾出来，收好陆随画画穿的围裙，点陈京墨点过的那家店的早餐，二十分钟就送过来了。

    “很多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时千秋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陈京墨穿上，拿着他手机将他抱起来，看着桌上少了一大半酒的酒瓶，在他屁股上拍了两巴掌，“小孩儿不准喝酒。”

    出了酒吧，时千秋将陈京墨放在后座，陈京墨问，“为什么不让我坐副驾驶？你有女朋友了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陈京墨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管我吗？”陈京墨不喜欢时千秋沉默不说话，他追问，“你不是不管我？”

    “走哪儿？”

    这个味道，陈京墨很想念。

    “我经常喝酒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陆随安静垂眼，沈清淮给他梳头发，重新贴创可贴，牵他去吃饭，装好东西上车去学校，拎着画架送陆随回教室，“你的位置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医院门口，时千秋停车，抱着陈京墨下去，从前都是给他挂儿科，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，好不容易到了正确科室，一量体温387，他还喝了酒，这会儿难受的眼都睁不开，见时千秋看他，说，“我没撒谎，我是真的生病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能。”

    沈清淮见他坐着看窗外，上前轻揉他头发，弯腰道，“想喝牛奶吗？”

    —

    陈京墨还想被时千秋抱，但时千秋不抱了，他就躺在没灯光的后座，仗着前面的人看不见将外套揪到唇边亲吻。

    “下课我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不管你了？”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不让我坐副驾驶？”

    “我喝醉了，脑子不怎么清醒，想不出例子，你故意为难我……你什么时候走？”

    “我经常抽烟。”

    陆随房间没什么动静，他在外面等着，大概过了十分钟门被打开，沈清淮进去，说，“对不起，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下次不准喝酒。”时千秋给他喂温水，陈京墨又说，“没骗你，我不经常撒谎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国外。”

    “我喝了，今晚能跟你睡吗？”

    陆随烦躁的看着手机，沈清淮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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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举例，我反思道歉。”

    “最后一排，靠东边窗户。”沈清淮见陆随经过的地方其他人都躲开，说不上来的、有点想把陆随带回家，他把画架给陆随放好，将他的小包挂上面，里面是糖和巧克力，还有一些饼干，陆随饿的时候能吃一些。

    陈京墨听见时千秋说，“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想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躺后面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的，再喝点。”

    “陈京墨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