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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随捏着花，若有所思，薄白微凉指尖抹掉花瓣上的水珠，稍稍踮脚仰头，见沈清淮有躲的动作，愣了下，没再继续，转身朝着车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“还卖什么？”

    陆随脸阴沉的跟外面的天一样，头顶似乎有一片乌云，那片乌云正慢慢挪到沈清淮头顶，要将他浇成落汤鸡。

    沈清淮跟老板说，“一束玫瑰。”

    回到公寓，陆随随手把玫瑰花扔进花瓶里，将旁边的凉白开倒进去，见沈清淮走过来，他起身回卧室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，陆随一直在看花，摸着外面的包装纸，凑近轻嗅，而后拿出好远，搁置膝盖。

    跟想象中的味道不一样。

    又揪了一片花瓣，接着扔。

    不一样。

    老板点头，很快便包装好，沈清淮将花递给陆随时那对情侣正在亲亲。

    二十五片花瓣，只剩二十二片。

    新鲜的玫瑰花味道好难闻。

    有男朋友了还不跟别的女生保持距离。

    又又揪了一片花瓣，扔进去。

    陆随“嗯”了声，拉开车门下去，有车驶过，沈清淮抓住陆随手腕，牵着他去对面。

    陆随在卧室抽烟，身上的外套在地上躺着，袜子也都脱掉了，黑色烟烬掉在白色袜子上很是扎眼，他浅吸了一口，烟雾缓缓从口中飘出，眉尾连带着眼梢比别处粉白皮肤颜色深了些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沈清淮抿了下唇，把玫瑰花拿出来，剪掉一截根茎后放回。

    “好一个没有和她举止亲密……”陆随嗤笑，他把烟按进烟灰缸里，一步步逼近沈清淮，吐他一脸烟，“你任由她摸你袖子，”

    沈清淮的外套落地，陆随踩上去，“给你一个男朋友的身份，你还真当自己是我男朋友了，你不过是我的一条狗，”

    躲开了……

    下午给他系好安全带后，没亲他。

    “沈清淮，再让我看见你跟别人举止亲密，我就让人砸了你家面馆。”陆随狠声道。

    陆随边说，边解开沈清淮外套的扣子，“是不是还要纵容她牵你的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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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说这样的话属实是把人的脸和自尊往脚下踩，沈清淮漆黑的眼眸满是冷意，“陆随，你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是打火机点燃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……不止。”

    他手指抵着沈清淮锁骨下滑，按在胸口时，沈清淮轻哼弓腰，“狗只能对主人摇尾乞怜，而不是母狗凑上去哼唧的想要配种时一点都不拒绝。”

    陆随看着那对情侣手里的那束玫瑰花。

    “陆随，你是想要花吗？”

    偌大的公寓里，只有他和陆随，陆随不是个话多的，沈清淮也不说话，安静的像是没人在。

    沈清淮不习惯闻烟味，他轻轻蹙眉，走到陆随面前不远处，“我没有和她举止亲密，因为都在四楼做实验，所以一起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想要什么花？”

    陆随揪了一片花瓣，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
    咔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