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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笔尖落在信笺上。

    林洛阮力气小，写到一半手腕微颤，墨迹瞬间拐了个弯。

    “来，哥哥教你。”

    三份合同很快签完。

    林洛阮捧着那张纸看了看，嘴巴一扁。

    陈放已经在旁边的茶几上铺开了文件。

    他委屈地咬住下唇。

    “先写这个'靳'……”

    靳寒洵帮林洛阮把歪掉的帽子理好。

    林洛阮又往前凑了凑。

    他坐到林洛阮身后，把人圈在中间。

    靳寒洵在草莓沙发旁的扶手上半坐下来，拧开笔帽。

    “哥哥的名字太难了。”

    “写得真好。”

    林洛阮被这话逗得咯咯笑。

    左手揽着林洛阮的腰，右手覆上林洛阮握笔的手。

    “跟画一样。”

    三份合同，一份备忘录，一份内部批复函。

    这回林洛阮看得更仔细了，脑袋跟着笔尖的走向左右摆动，熊耳朵帽子歪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“靳寒洵”。

    他安安静静地趴着，盯着那支黑色钢笔的笔尖。

    “乖乖在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好！阮阮也要写得跟哥哥一样好看！”

    靳寒洵带着他一笔一划地在纸上游走。

    “哥哥的名字好好看。”

    林洛阮歪着脑袋，软绵绵地靠了过去。

    靳寒洵把签完的合同推给陈放，顺手从文件夹底层抽出一张空白的纯白信笺纸。

    林洛阮点头，帽子上的熊耳朵跟着弹了两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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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晨光穿透城堡大厅的彩色玻璃穹顶，折射出七彩斑斓的光晕，落在糖果山上。

    第二份合同翻开，靳寒洵再签。

    笔锋一压一提，三个字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“来，乖乖跟着哥哥写。”

    收笔干脆，末尾笔锋凌厉上挑。

    “乖乖坐好，哥哥签完字就陪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好看……没有哥哥写的好看。”

    紧紧贴在一起

    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“靳寒洵”三个字，他眼底满是纵容与惊艳。

    “比阮阮的难一百倍。”

    靳寒洵翻开第一页，扫了两眼，落笔。

    林洛阮抱着云朵抱枕，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，两只脚丫缩在屁股底下。

    两只手抱住靳寒洵的小臂，下巴乖巧地垫在上面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歪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伸出手指，隔着空气描了一下纸上的签名。

    靳寒洵把穿着草莓熊连体睡衣的林洛阮放进草莓沙发，随手把一旁的云朵抱枕塞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靳寒洵放下钢笔，偏头看他。

    靳寒洵把那截细软的手腕拢进掌心，拇指按在突出的腕骨处，轻轻地打圈揉开。

    他甩了甩手腕，小声控诉。

    靳寒洵掌心微微收拢，带着他耐心地拖完最后一笔。

    “是哥哥的名字不懂事，笔画太多，累着乖乖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，乖乖怎么写都好看。”

    林洛阮抬起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