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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洛阮肩膀往靳寒洵怀里缩了缩，含在嘴里的米糊也不敢咽了。

    当年他赶到暗巷时，只看到孙子满身是血、奄奄一息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你提这个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靳寒洵一字一字说下去。

    眼底的温柔褪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靳光华手中茶盏重重砸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“阮阮不想见人，谁来都没用。”

    靳寒洵抽出纸巾替他擦了擦唇角溢出的米糊。

    手心里，捏着一张被血浸透的糖纸。

    “父亲遇害那夜，连遗言都没留下。”

    他身体前倾，目光锁定靳寒洵。

    靳光华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“要是吓坏了，靳氏您自己管。”

    林洛阮不知道靳寒洵在说什么，只觉得哥哥的手掌在自己背上一直拍着。

    靳寒洵抬眼。

    还吹得格外认真。

    右手紧紧攥着拳头。

    靳寒洵没给他继续发火的余地。

    “他是我的命。”

    指腹摩挲着茶盏边沿，半晌后问。

    靳寒洵醒来后也从不提那晚的事。

    “外面的媒体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
    “他到底是你什么人。”

    靳寒洵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波动。

    “十二年前的事，您没忘吧。”

    没人知道糖纸的来历。

    “我倒在地上，他走过来，蹲在我面前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是通知。”

    这一段，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靳光华脸上的怒色褪下去，露出悲切。

    “乖乖不怕，咽下去，别呛着。”

    “爷爷，收起您的做派。”

    “家族旁支的人要取我性命，我躲进城西暗巷。”

    靳寒洵把瓷碗放在桌面上，腾出的手轻轻顺着林洛阮的背。

    “他找到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那件事已经过去很多年……”

    他把林洛阮往怀里带，语调冷硬。

    靳光华眉目沉沉，七十多年风浪积累的威仪全压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端起茶盏，却无心品茶。

    林洛阮这才小心把那口米糊吞了。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“对于您来说，是过去了，可我，还记得巷子里的血腥味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们等。”

    “当时失血太多，身上没有一处能动，那个时候，我只想等死。”

    “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，剥开，塞到我嘴里。”

    “阮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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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媒体可以等，外人也可以挡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必须当着我的面交个底。”

    靳寒洵掌心托住他的后背，低头轻哄。

    靳光华脸上的血色淡了几分。

    靳光华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是我的命

    他低头，看着怀里的人。

    只乖乖窝着，偶尔吸一下鼻子。

    靳光华手指攥紧了扶手。

    然后抬起头，看着靳光华。

    “他当时七岁。”

    “靳寒洵，你是在威胁我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