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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知道了，出去。”

    靳寒洵换了一身干爽的深色家居服。

    林洛阮乖乖坐在水里，双臂环抱着膝盖。

    他把衬衫的袖子一路挽到手肘上方。

    等他不怕了。

    靳寒洵走到床边。

    “乖乖，哥哥来给你涂药。”

    绵密的泡沫顺着他的肩膀滑落，融入水波里。

    然后人就没影儿了。

    可他很清楚，林洛阮只是觉得安心，什么都不懂。

    软糯的呢喃伴随着温热的呼吸，喷洒在靳寒洵紧绷的肌肉上。

    他趴在浴缸边缘，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。

    靳寒洵把毛巾往床头上一丢。

    他拿着毛巾胡乱擦拭了一番。

    手里拿着沐浴海绵。

    “乖乖先待着，别下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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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洛阮毫无察觉。

    靳寒洵把他放进被窝，连忙转身。

    浴巾一圈一圈裹上去。

    “有话就讲。”

    领口敞开着，短发还在往下滴水。

    所有越界的念头都被他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在林洛阮身上揉搓出绵密丰富的泡沫。

    霍云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再等等。

    林洛阮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。

    靳寒洵呼吸变得粗重。

    等他真的懂喜欢是什么。

    冷水从花洒里倾盆而下。

    他单手撑着墙面，水顺着发梢往下落。

    林洛阮乖乖窝在被子里，安安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水流拂过肌肤，带来一阵阵暖意。

    “等哥哥回来涂。”

    泛着粉色的小脸，在手臂上蹭了蹭。

    他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他迅速将林洛阮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，将人从水里抱出来。

    靳寒洵坐在浴缸旁。

    呼吸很重。

    “不涂药了吗？”

    林洛阮舒服地眯起了眼睛。

    比起自己的失控，靳寒洵更怕林洛阮再露出那种惊恐的眼神。

    靳寒洵抬眼。

    林洛阮被裹成了雪团子。

    等药膏彻底吸收，门口刚好响起敲门声。

    靳寒洵闭了闭眼，又很快睁开。

    “营养冲剂半小时后送来。”

    药膏凉凉的，林洛阮缩了缩脖子，却并没有躲。

    “大哥哥的手臂也暖和，蹭着很舒服。”

    过了许久，浴室门重新打开。

    浴室门关上。

    恒温浴室里热气很足。

    他丢下这句话，便大步走回了浴室。

    脑子里全是林洛阮贴上来的温度，还有那句软乎乎的“手臂也暖”。

    等他愿意了。

    “大哥哥，水很暖和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去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走到门口又补充了一句。

    他顺从本心偏过头，将带着水珠的脸颊贴上了靳寒洵的手臂。

    霍云送来了调配好的营养冲剂。

    动作很轻。

    一进门，便看到靳寒洵头发湿漉漉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