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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沈亦寒默了几秒，道，“周零，你好像比我的心理问题还要严重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看见周零眼眸弯着，“我说的是不知道，你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好，你说的，我们在谈恋爱，沈亦寒，我知道我配不上你，我这个人很卑劣，我不愿意离开，我缠着你，我很坏……”

    “或许吧，我的心脏早就已经腐烂了，谢谢你亲我，让我有勇气说这些，明天也要亲我好不好？我在和你商量，明天，明天我要你的亲亲，你说的，可以留到以后……我勇气不多，都在今天了……你亲我，我很开心，可我们……原谅我的自私，拉你坠入这混乱不堪的关系，你放心，我不会在外面乱说的，我会很乖，不给你找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主动的。”周零又说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？”

    “啊！”

    沈亦寒将周零放在洗手台，让他腿搭在自己胳膊上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就是不确定，我有机会。”周零浅笑着道，他往后挪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沈亦寒迷茫了瞬，他说，“应该在谈恋爱吧。”

    “哼……周零，为什么你懂得这么多？你跟别人这样过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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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亦寒心脏刺痛了一瞬，他更轻柔的和周零接吻。

    周零摸着沈亦寒的头发，低眸喘气，“只和你这样，懂得多是因为……周欢在我小时候，每天都会带很多n/an‖人回来，他们……就懂了……有时候会觉得很恶心，但和你就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你又心疼我了，是吗？”

    沈亦寒蹙着眉看周零从他腿上下来，缩了缩指尖，不自在的偏过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应该早点把伤疤揭给你看的。”

    周零语无伦次，“但是求你，别太快抛弃我，我只想有你，我只有你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他又说了一遍，“我们接吻了，有肌肤之亲，所以我们是在谈恋爱。”

    听见林卿予慌乱尖叫的声音，张大拿着钥匙迅速开门，但钥匙却插不进去，他惊慌的喊着，“林卿予！林卿予！”

    周零看着沈亦寒的眼睛，缓慢凑近，“你今天好奇怪，突然就对我好了，你不是说不让我喜欢你吗，还说要将我送进戒同所，为什么亲我……为什么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喜欢你，没骗你。”周零轻咬着他唇，缓慢的移到侧脸，紧接着是脖颈，在那处很有心机的留了个红痕，“沈亦寒，我们现在这样……算什么？”

    ”哼……沈亦寒，虽然你和我亲近了，但我还是不能做犯法的事——唔。”

    沈亦寒抿着周零眼尾泪水，“我不知道，但我没真的想将你送进去，我只是不相信你喜欢我、觉得你在骗我。”

    沈亦寒道，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让你做，闭嘴，专心点。”

    周零感受到沈亦寒的变化，说，“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很恶心，他们想我，沈亦寒，我以前讨厌自己的脸，但你好像有一点喜欢，我又觉得很幸运能长成这样，不然现在站在你身边的就是别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