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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沈季一愣，垂眸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指，笑着解释说，“我今天下午打扫公寓，怕弄丢就摘了，接你的时候又忘记带了，现在应该在窗台上，你刚才在车上是不是就看见了？从那时候就开始伤心？”

    沈季把林卿予手里的巧克力拿出来，剥开喂到他嘴边。

    “不用道歉。”沈季在他要开口的时候先开口，把地上的水渍擦干，然后走向浴室，洗干净手之后拿了条毛巾，走向林卿予。

    沈季把手里的巧克力放桌上，轻拍着林卿予后背，“今天是不是受委屈了？”

    沈季似无奈轻笑，指腹抵在林卿予唇瓣上，“话都让你说了，你倒是让我解释一句啊。”

    沈季也是懵了，他绕到林卿予面前，弯腰捧着他的脸，“我没把你赶出去，我也没有不要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帮你擦。”

    “先生。”

    林卿予摇头。

    沈季看见林卿予那还往下滴水的头发皱眉。

    “骗人，这里没有您的东西。”林卿予喉咙阵阵发紧，密长的睫毛挂满碎泪，黑眸湿润。

    被喊了“宝宝”的林卿予此刻仿佛真的变成了小哑巴，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
    “怪我没跟你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他轻捏着林卿予的后颈，摸了一手汗，有些嫌弃的又捏了捏，“小哑巴骗人精，你要不要洗个澡？”

    林卿予还是摇头。

    林卿予细细的抽泣着，沈季把他抱起，两人坐在沙发上，林卿予瘦弱的脊背在他手下轻颤。

    “！谢谢先生。”

    连衣服都忘记拿了，还是沈季给他送的。

    林卿予尴尬又羞赧，从他怀里下来，跑向浴室。

    可他却是不吃了，看也没看，抱着沈季的脖颈让自己安静下来，咬着唇努力抑制哭声，身体愈发颤的厉害。

    林卿予在这个无声的抱抱里有了勇气，贴近他耳边，小声问道，“先生，您为什么没戴戒指？”

    他把巧克力递过去，“对不起先生，我不知道巧克力这么贵。”

    沈季懒声说了句，“小哑巴骗人精。”

    “我很长时间没住过这里了，所以那些衣服和鞋子全部都扔了，没来得及添置，我真的没有把你赶出去，也没有不要你。”

    一滴一滴的滑落滴溅。

    林卿予注意到，无措的拐回了浴室门口，站在地垫上，粉白的手指紧蜷着。

    “我会把钱还给您的——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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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啪。

    “受委屈了跟我说，不要藏着掖着。”

    沈季想起监控里的那几个女生，又问了一遍，“真的没有？”

    啪啪。

    “林卿予……宝宝，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很便宜，你就算每天吃这些，吃十辈子、二十辈子，我的钱也花不完。”

    林卿予洗的很快，因为想快点看见沈季，匆匆擦了下头发，就去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