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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季虽然是竹南大学的教授，但他有时候会来这个学校给学生上课，所以学校给他配了公寓，很长时间没住过了，里面落了厚厚的一层灰。

    留下一句，“要是考不上，后果自己承担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就当心理医生。”

    那些脉络远看是热烈，细看是腐败，藏在深处的是偏执疯狂的爱意和渴望得到回应的不甘。

    “哎呀爸！我不搬出去！好不容易回来了，就想跟你们多亲近亲近，不说了我去晾衣服。”

    谢晚亭眼睛睁得大大的跟他对视，“怎么可能？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—

    “你怎么回事？眼珠子都快粘小林身上了！”

    “顺便给你找份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把你辞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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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卿予低喃，“先生，没有人比我更爱您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小子绝对不对劲……”谢淡竹摸着下巴一脸审视。

    “这学校不是有校医吗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您也能爱我……那该多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感觉你不怀好意呢？”谢淡竹眯着眼睛盯他。

    顾离好烦，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学校。

    真想飞起给你一脚！

    画板上出现了心脏的轮廓，渐渐往中间萎缩，红色的颜料由亮变暗，最后变成灰白。

    沈季开始打扫，他家距离学校有些远，而林卿予在这里又没有宿舍，上午放学到下午第一节上课之间有两个半小时，总要让他有个休息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爸，他全名叫什么？你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？我想跟他认识认识——”

    沈季把他领过去就走了。

    “校医。”

    —

    “工作？！”顾离要疯了，“你知不知道我这个人很容易三心二意的！到时候就不能认真给你和你老婆看病了！”

    他去了四楼，这里是学校批给谢淡竹的美术室，除了给学生上课之外的美术室，进来需要卡，开门需要指纹。

    “我说沈季，你是学习学不够吗？天天跑学校是怎么回事？你跑也就算了，拉着我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林卿予的作品被谢淡竹的朋友秦思邈选中了，这些颜料和油都是他送的。

    林卿予无法静下心。

    啪。

    沈季轻飘瞥他一眼，“带你参观母校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因为清楚才觉得不怀好意，你赶紧去找个女朋友吧，然后带着人出去住，市中心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——”

    空虚又无可奈何、不知所措，似覆盖了迷雾般茫然等待。

    “老公我还想吃辣条。”

    顾离在沈季背后无声骂骂咧咧，很是窝囊的问，“什么工作？”

    怕颜料把衣服弄脏，他穿上了围巾，虽然已经近一个星期没有拿起画笔了，可动作依旧熟练，在画板上调色，压根不用思考就能下笔。

    “……意思就是我今天必须在这个学校有个工作呗？”

    “我看看什么牌子，马上就给你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