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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咳咳，你不是最讨厌烟味吗？怎么也开始抽烟了？”霍从南拿着孟瑜的手捂自己脸上，嫌弃的皱眉。

    手指蜷着，用力按在洗手台，按的指骨发白发青。

    “我陪你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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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啧，”傅星河不悦又似懊恼皱眉。

    时刻准备等陈韵醒了，就拍醒季今祁。

    “正常，人睡着了体温就会变低。”梁宇解释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“我去看看她。”季今祁从他怀里出来，小心翼翼的去摸陈韵的手，“外婆的手好凉啊。”

    两天了，陈韵一直都是这样，她醒不过来，也睡不过去，仿佛心里吊着一口气，而谁都知道那口气是季今祁。

    “外面有护士，他们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查房，你们先去吃点东西，熬到现在谁也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傅哥。”

    他没把季今祁抱回房间，而是抱着他坐在消了毒的沙发上，给季今祁盖好毯子，按眼睛。

    “我也睡着了，外婆现在心跳很平稳，有异样的话心跳监护仪会响的。”

    他想，明明难受的要死了，可为什么眼泪掉不下来？

    —

    “傅哥，想当初你可是为了赌约才追的季今祁啊——”

    次日七点，梁宇来查房，顶着重重的黑眼圈，他昨天晚上没敢睡，一直听着动静，生怕听见心跳监护仪哔哔的声音。

    最近几天季今祁都睡得不怎么好，晚上总会惊醒。

    他看着傅星河拿湿毛巾给季今祁擦手擦脸、亲吻额头，有些呆滞的眨了下眸子。

    “星河，我先去个洗手间，等会儿就回来了。”他声音干涩。

    这味道实在是闻不惯。

    季今祁当然也明白，可是他不想让陈韵离开，心里总抱着她还会醒来的想法。

    是五分钟，还是十分钟，季今祁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没动，长睫低垂。

    原来……是这种关系吗……？

    “没抽，只是偶尔点几根。”傅星河声音干哑，眼底的红血丝看着比季今祁还憔悴。

    季今祁还是摇头，他坐在椅子上，一瞬不瞬的盯着陈韵，眼睛都不敢眨。

    季今祁拉开房门出去，进了角落的厕所，反手锁上门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意识到自己声音冷硬，他放缓语气又说了一遍，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睡着了？”季今祁声音有些自责，眼睛下意识的去寻找陈韵。

    声音又磁又哑，“没事，外婆还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抬眼，镜子里的他面容憔悴，短短几天瘦的尖下巴又现形了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傅星河搭在栏杆上，手指夹着一支烟，烟雾缓缓升起，朦胧着他复杂神色。

    “外婆！”季今祁突然惊醒，把刚眯了一会儿的傅星河吓一跳，眼睛还没睁开，就下意识的拍季今祁后背。

    两人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傅星河？

    傅星河精神也紧绷着，眼睛上红血丝蔓延，抱季今祁抱得胳膊有些麻，他也不敢动，怕吵醒季今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