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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季今祁见他没有动静，视线缓缓上移。

    季今祁慌乱，抽回手，扶在门框上，垂眼，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能的。”

    季今祁抿着唇瓣，饱满的唇珠有些显眼，他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臂，去接衣服。

    “要用热水，等会儿我会检查的。”

    他没衣服穿，难不成要光着出去？

    想拿在手里把玩。

    他手指捏在门框上，指骨白里透粉，跟一颗颗玉似的，让人心痒痒。

    蓦地，。

    骨头都快酥麻了。

    “不可以！”傅星河把手放在身后。

    季今祁手指戳着门框，纠正，“是温水……”

    再次打开淋浴头。

    傅星河也是脑子有病，他搁外面听墙角。

    什么捉弄？

    换下来的衣服已经湿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难受了？”

    又是惊慌失措的抬眼，鸦羽般的睫毛不断的乱颤，像把小刷子。

    傅星河抬头看了眼时间，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，“这么快？”

    “季今祁。”

    季今祁故作镇定的声音有些抖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衣服。”

    眼睫粘了一颗泪珠，“大少爷，你是在捉弄我吗？”

    亵渎了大少爷

    。

    季今祁看了眼玻璃门处模糊的影子，把温度调高了些。

    季今祁睫毛低垂，咬了咬下唇内侧的软肉，“可是，可是你刚才都答应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可是——”

    浴室门开了个小缝，季今祁伸出左手，“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他傅星河就是这样的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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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动作有些急，冰凉的指尖不小心擦过傅星河的胳膊，带着湿意。

    季今祁快速收回，指尖转弯，抓住衣服，轻柔着嗓音小声道，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那你现在进行吧，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
    “大少爷……？”

    手腕被抓在手里，傅星河剑眉微蹙，“你洗的冷水澡？”

    不明所以的眨眼，搞不清状况。

    “那你到底能不能自己来？”

    季今祁蓦地抬头，见傅星河一脸认真，他涨红了脸，“不不不用。”

    他拉了下，没拉动。

    傅星河喉结滚动，不自觉的攥紧了手中的衣服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再撒谎试试？”

    “要我帮你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刚才有没有告诉你要遵医嘱？医生说的什么你都忘了吗？为什么要洗冷水澡？身体出毛病了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直勾勾的盯着傅星河手中的衣服，“可以把衣服给我吗？”

    他都还一句话没说呢，季今祁又脑补了什么？

    额头抵在墙上，背后凸起的骨头颤颤巍巍，像只欲飞的蝶，腰窝滞留了一小片水，但也只是片刻，又轻轻滑落。

    季今祁沉默着关门。

    “没撒谎，那是温水。”季今祁认真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