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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付教授，您说得对，我心里确实有他。”陆星燃垂着眼睛，声音轻了些：“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那是一套公寓，陆星燃走到门口刚要抬手敲门，就发现门没关严，他轻轻推开门，屋里的景象直接撞进他的眼里。

    “上课也是。”

    陆星燃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陆星燃想了想，回复：【你发地址给我，我晚点过去可以吗？】

    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付凯发的消息：【星燃，今天晚上能和我去个地方吗？】

    下午的课一结束，陆星燃就回了家，刚进门就翻出针线盒，坐在沙发上缝那只兔子。

    墙上贴满了他的画。

    刚放下针线，付凯的地址就发了过来，陆星燃把缝好的兔子放进包里，出门了。

    付凯对着他晃了晃手机，陆星燃心里那点失落才消散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好奇我怎么看得出来？”

    在实验室里做实验的样子，趴在教室桌上补觉的样子，站在台上主持的样子，在操场边散步的样子数不清的瞬间，全被付凯画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前阵子有天，他回家的时候特别开心，连晚饭都多吃了一碗，他妈妈问他，他只说，自己终于也有追求喜欢的人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两人走得慢，没几步就走到了校园里的树下，付启明指着石凳示意陆星燃坐下聊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。”付启明没让他说下去：“我和你说这些，不是给你压力，感情的事本来就不能勉强。但你既然说了心里有他，那我也认真和你说，我们家从来不是思想封建的人家，谁还没个过去？人这辈子，很难遇到对的人，如果遇到了，就该勇敢点。”

    看着付启明的背影，陆星燃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
    付启明看向陆星燃，语气认真：“你以前是我的学生，我也知道你和江家那小子的事，那时候还怕小凯会受伤，毕竟那时候你们看着感情很好。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分开，但今天你愿意坐他的车来学校，说明你心里，其实已经开始接受他了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陆星燃愣了愣，忽然就笑了：“我明白了，谢谢您，付教授。”

    付启明笑了笑：“因为他看你的眼神太明显了，就像我看我老婆的时候一样。”

    他想先回家，把那只小兔子挂件补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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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星燃愣了愣，刚要开口，就被付启明打断：“他喜欢你，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付凯很快回了消息：【好的。】

    “我觉得我家那臭小子这方面就做得挺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他是该勇敢一点了。

    “小陆，你觉得我家这小子怎么样？”付启明忽然问。

    没花多久就补好了破口，他还特意在兔子的肚子上，缝了个简单版的小人。

    “那时候你在读研，他还念本科，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留意到你的，只知道从某一天开始，每次我带你们做实验，他总借着找我的名头，过来看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等着哪天，你能不叫我付教授。”付启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起身往教学楼走；“我还有课，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让他瞬间红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