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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没有可比性啊，就是有个相同点。”李拓松舔舔起皮的嘴唇，“一样干。”

    三号窗口的散油证办得也很快，工作人员问他们油箱多大，看他们只有一辆车，好心提了一嘴：“虽然没有明令禁止，但上头还是不建议单车进入，风险太大，前后没有照应……不吉利的话我就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啊，我还没练成呢。”谢忱海说，“藏北和阿拉善比起来，你觉得哪个更适合你？”

    谢忱海随手签完，把笔推给阿旺，告知书下面是几行密密麻麻的条款，大致意思是进入核心区一切后果自负，不得偏离主路，不得下道越野，不得丢弃垃圾。

    白底红字的勇士证书，抬头八个大字“羌塘腹地，红色改则”，奖状似的，谢忱海纳闷道：“我们这还没走呢，就先拿到证书了？”

    男人看着年纪不大，寸头，穿着很拉风，左手小拇指带着枚尾戒，他眯着眼睛，先一步认出他来：“谢忱海？”

    李拓松摘下墨镜，他单眼皮又眉压眼，显得特别拽，但说话很和气：“你看，又是无人区，这不就是缘分么。”

    “帮一个朋友忙，顺便练练高原冻土的波浪路，沙漠我都快玩腻了。”

    “嘿你——”谢忱海话都没说完，就被阿旺紧急撤回。

    阿旺握着他的腰，指尖压在他胯骨上，和善地笑：“?????????????????”

    政务服务大厅的门刚开，穿制服的年轻姑娘坐在柜台前玩消消乐，她接过他们的证件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表格：“签个字，签完去三号窗口办散装油证明。”

    “一年不见反倒生分了呢？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。”李拓松支起他的领队旗，招呼队员们，“上车！”

    政务大厅里人不少，来来往往全是办手续的货车司机和旅行小团，谢忱海东聊聊西聊聊，很快就和一组越野车队打成一片，队员们热情地介绍他们领队，谢忱海看过去，觉得他有些面熟。

    这一声谢忱海想起来了，他迎上去，握住对方的手：“松哥，我在这儿都能碰着你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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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阿旺签下字，把表格推回去，姑娘盖了公章，又从桌子底下摸出两张硬纸卡片：“这是证书，一人一张。”

    “unbelievable！”姑娘手里的消消乐正打到生死关头，根本不愿意搭理谢忱海，她眼皮一掀，敷衍道：“就我们这儿能领，爱要不要。”

    “藏族人？扎西德勒！”李拓松欣喜道，“有空带你们去冲沙啊。”

    “最近跑阿里做生意来了？”

    阿旺最听不得“风险大”，他紧攥住谢忱海的手：“要不……”

    谢忱海：“家属。”

    谢忱海笑得正欢，突然腰间一热，阿旺的手覆了上来，他贴在谢忱海背后，柔声喊：“海哥。”

    “诶，一定。”谢忱海直切主题，“我们单车，您看方不方便让我们跟着？”

    李拓松的眼神越过谢忱海，意味深长地问：“这位是？”

    谢忱海看阿旺要打退堂鼓，摸摸他后脑的碎发，胸有成竹地吹了声口哨：“屁大点事，好办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