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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忱海看向走远的姐妹俩：“是哥哥！”

    “玉珍是个很不错的姑娘，不过我记得很多年前，她和阿旺表白来着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他们很快就分开了，原因我不清楚，谁都没提，后来还是做朋友……”她戳戳谢忱海，神神叨叨地说：“你听说过吗，双胞胎都有心灵感应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桑珠让我陪她玩呢，我先走了啊。”朗卓心虚地接过玻璃杯，塞到谢忱海手里，转身去牵地上看绘本的桑珠。

    桑珠很不情愿地被拉起来：“叔叔教我读单词——”

    “……阿旺。”谢忱海呢/喃了句，“朗卓，我俩昨天，在路上遇着一个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谁踩你尾巴了？”谢忱海不耐烦地哼了一句，既然桑珠改不了口，干脆把这名不正言不顺的辈分沿用到阿旺身上，“什么态度啊？有这么跟叔叔说话的么。”

    “笑得都很好看——诶，好像就阿旺没笑。”朗卓好不容易从几个紧凑的脑袋里挤出来，才发现阿旺和谢忱海还在原地，都没过来。

    朗卓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句，她严肃的时候和阿旺完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，但那一点相像很快破了功，朗卓没绷住，捂着嘴笑他。

    这一次谢忱海没动手动脚，老实地抱着桑珠比“耶”。

    阿旺把相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，看了一眼，说：“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谢忱海喝醉了感官迟钝，他觉得阿旺的语气说不上友善，他怔怔地看着水里倒映的阿旺，举起来慢吞吞咽下一口，淡淡的甜味。

    阿旺盯着他喝完，把杯子收了，冷言道：“起来。”

    朗卓一看就没干过亏心事，她回头看看四下无人，才敢继续说：“我感觉……阿旺并不喜欢女孩儿。”

    “朗卓。”阿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，把朗卓吓一激灵，“蜂蜜水。”

    “才十点，你就眯了半个小时。”朗卓把桌上的骨头拨进垃圾桶，“你今天喝的有点多了，我让阿旺去给你冲点蜂蜜水，你难受就先上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“可这不行啊，给帅哥拍成做贼的了，重拍重拍。”谢忱海反倒义正言辞上了，他催促着把老秦推回座位上，大声说：“咱们再坐回去吧，再来一张。”

    “阿旺，你来看一下。”她说，“你刚刚好像表情没做好，要不再重拍一张？”

    阿旺不想搭理他，他抬起谢忱海的胳膊，扛在脖子上，一手揽过他的腰，把醉鬼从凳子上连根拔起，艰难地抬回了卧室。

    谢忱海心头一动，舔舔嘴唇，嘴上却说：“你逗我玩呢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也不愿意，那也不愿意，你这个人真是，”谢忱海还在靠近，阿旺只能往后退，他没注意距离，最后一步撞在了藏式书柜上，后背是谢忱海出镜的那张宣传海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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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看看呢，什么表情？”谢忱海好奇，贴上去一看，他刚刚嫌阿旺站得太松散，拉了他一把，把人拉矮了不说，他整个身子都是歪的，更要命的是，阿旺根本没看镜头，他的脸朝向谢忱海，眼神飘忽不定，不知道在看哪。

    “就是，长挺漂亮的，笑起来有小酒窝，好像叫，玉珍，对。”谢忱海揉揉脑袋，回忆地有些吃力。

    “哦，那我还是不掺和了。”

    “几点了？”谢忱海十分尽力捋直舌头，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。

    大家都表示同意，很快归位了，阿旺又得重新设置，谢忱海多嘴地叮嘱他：“十秒倒计时吧，这样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“把这个喝了。”阿旺说。

    “可不么，你们这地方可真是人杰地灵啊，一个个生得都这么俊。”谢忱海移花接木，把问题一转，“她看起来和阿旺挺熟的。”

    “谁呀？”

    “笑什么？”谢忱海不解地扭头。

    阿旺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朗卓：“玉珍啊，怎么啦，夸的这么好听，喜欢她？”

    房门一关，阿旺放开了他，谢忱海没了支撑，差点没站稳，他稳住身形，不怀好意地向阿旺走近一步：“不乐意？那叫声海哥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阿旺平时表情就不丰富，不笑也可以理解，但现在记录下的这一刻，实在称不上好看。

    “我真没逗你——”

    谢忱海苦笑：“这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？”

    拍完又回桌陪老秦喝了一壶，他今晚喝得尽兴，谢忱海坐在角落里酝了好久，眼前迷迷糊糊化成一团，再一聚焦，朗卓的抹布扫过他面前的一块桌面，将他的碗筷收走，对面空空如也，桌上只剩他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