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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电话那头一下子安静了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奶奶才说：“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都好。”林栖说，“奶奶，我这边什么都好，你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姑娘。”

    林栖：“不会的奶奶，您放心。”

    电话接通得很快，奶奶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，带着村里特有的嘈杂背景音——隐约有狗叫。

    “奶奶您没事吧，您别吓我，我这边打120。奶奶您说句话。”

    林栖一手握着手机，一手反复揪着沙发。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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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栖娃？吃了没？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奶奶，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
    “奶奶没事，别叫救护车。”奶奶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，带着一种试探：“……是那位大老板吗？”

    林栖满是着急，傅斯年也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那奶奶，我们派车过去接您，您收拾收拾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又安静了。林栖听到一声很轻的叹息。

    林栖心里难受，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林栖应了一声：“吃了。奶奶，你吃了没？”

    奶奶的语气猛的上扬，满是高兴：“我家栖娃出息了，哪家的姑娘？啥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？奶奶再把屋子给你整整。”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声音有点哑：“……是。是他。我，我想接您到南城见见，我和他过年去见了他那边的家长。我想您过来看看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就行。”奶奶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你打小就不惹事，聪明懂事，咱们只要平平安安比啥都强。”

    林栖听着，心里微微发紧。他问：“奶奶，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”

    “没事奶奶，六姐婆家人很好，说要带六姐和小外甥去外地养养，您别担心了。”林栖揪着沙发赶忙说道。

    傅斯年这才放下文件，抬眼看他。他的目光很平静，像是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：“她接不接受，你都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林栖深吸一口气：“奶奶，我谈了个对象。”

    奶奶又说：“你别做傻事，别跑的让奶奶找不到知道了么？”

    奶奶那边顿了一下：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然后是一阵沉默。很长，很安静。林栖握着手机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林栖能听到奶奶急促呼吸声，一下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那就好，璐璐命好，菩萨保佑，你最近怎么样？”奶奶继续说，“工作忙不忙？吃得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吃了。晚上吃的烧鸡，你二哥前两天回来带的。”奶奶顿了顿，又说，“你没回来是对的，你爸妈他们疯了，说你胳膊肘往外拐，气的不行。”

    林栖愣了一下。他没想到奶奶会这么问。

    林栖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。他低头又看了会儿手机，深吸一口气，终于按下了拨号键。

    “他敢。”奶奶提高声音，“你六姐咋样了，她婆家事后咋说哎，你爸妈他们是疯了，就不干人事。”

    奶奶沉默了一下，说：“好，奶奶去南城，奶奶先见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