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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门响,两人同时看了过来。
傅斯年“嗯”了一声,站在玄关处,脱下身上的大衣。阿姨已经快步迎了上来,伸手接过他的外套。
“老三过来了。”傅斯则放下茶杯,说了一句。
大约要有一个小时,车子拐进一片安静的住宅区。在一栋现代风格的别墅门前停了下来。
车门打开,人流开始涌动。
门开的瞬间,屋内的暖气和说话声一起涌了出来,暖融融地扑在脸上,把门外的寒气一下子驱散了。
大哥傅斯则端着茶杯,看了他一眼,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:“说了也不知道你这么叛逆。”
林栖站在那里,感觉两道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——
傅斯年又带着他走到傅斯越面前:“二哥,这是林栖。”
“二哥好。”林栖再次欠身。
林栖也赶紧跟着脱下了羽绒服,递给阿姨,轻声说了句“谢谢”。屋里的暖气很足,脱掉外套之后,整个人都松快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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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斯年点了点头,拉着林栖:“走吧。”
傅斯越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,点了点头:“一路辛苦了。”
“别这么严肃,小林还小呢。我不是电话里都和你们说了吗?”
傅斯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停了两秒,然后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司机快步上前拉开后排车门,一只手护在车门上沿。
他跟在傅斯年身后走进客厅。傅斯年侧过半步,让出身后的林栖:“大哥,这是林栖。”
他推开车门,林栖跟着下了车。北京的冬天干冷,一下车就觉得空气清冽地灌进鼻腔。傅斯年走到门前,直接推开了那扇简约的铜门。
车子平稳地驶出车站,汇入北京的车流。
初见
出站口外,两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来,接过行李。
林栖上前一步,微微欠身:“大哥好。”
一道沉稳审慎,一道锐利直接。像是站在一个无形的天平上,两位兄长正在一点一点地称量他的分量。
二哥傅斯越坐在另一边,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开衫,里面衬着一件浅色的衬衫,姿态随意但腰背依然挺直。
傅斯年先上了车,林栖跟着坐进去。
“三少。”那人微微欠身,语气恭敬,“车在外面等着了。”
他没有躲避,也没有刻意迎上去,只是稳稳地站在那里,等他们打量完。
“大哥,大过年的。”傅斯年语气低了下来。
林栖放下手,深吸了一口气,跟着站了起来。
语气比大哥随意一些,但也带着一种属于军人的干脆利落。
傅斯年拉着林栖在沙发上坐下来,把手里那杯还没动过的茶递到他手里,然后往沙发靠背上一靠,语气随意地开了口:
客厅里,两个人正坐在沙发上聊天。大哥傅斯则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,靠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