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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栖抱着怀里的傅斯年，忽然觉得——六姐的事也好，家里的破事也好，好像都没有那么可怕了。

    傅斯年没有继续动作，就那么看着林栖，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

    林栖彻底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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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栖点了点头，跨进门。

    根据六姐发的地址，林栖开车过去。

    门开了。开门的是六姐夫，那张瘦削的、颧骨突出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。

    傅斯年也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他低下头，把脸埋进林栖的颈窝里，闷闷地说了一句：“……听话。”

    声音很小，带着一点不情愿，但还是说了。

    他弯下腰继续换鞋。就在这时，傅斯年从沙发上站起来，走到他身边，往他手里塞了一个小小的东西。

    林栖握着那枚尚有余温的玉吊坠，看了看傅斯年的背影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只要先生在，就没什么好怕的。

    林栖直起身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彩礼

    他说完“你要听话”这四个字，自己先愣了一下——他居然在用这种语气跟傅斯年说话。

    傅斯年没有抬头，只是在他颈窝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呜——呜。”

    他没多想，顺手揣进了口袋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傅斯年靠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手机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表情看不出什么波澜，但林栖知道他是在担心。

    窗外的阳光静静地照着，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：“不用了，先生。我的格斗可不是白练的。”

    林栖推来。

    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。

    按了门铃。

    林栖低头一看——是一个玉吊坠。小小的，通体莹润，用一根红绳穿着。

    他还没有反应过来，傅斯年已经转身走回了客厅，语气随意：“拿着吧。”

    林栖被他看得有点心软，但还是硬着心肠补了一句：“反正……反正这几天不行。你要听话。”

    林栖出门前，在玄关弯腰换鞋的时候，傅斯年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：“要我派人跟着吗？”

    傅斯年看了他几秒，没有坚持。他只说了一句：“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落地窗外是南城的天际线，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，照得满室通明。

    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、说一不二的傅斯年，此刻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大男孩一样埋在他肩膀上，说“听话”。

    他看见林栖，像是看见了救星，连忙侧身让开，嘴里含糊地招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……好啦。”他伸手，轻轻拍了拍傅斯年的后背，“等先生彻底养好了，我们在运动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颈窝里的那颗脑袋——

    大平层，装修考究，光是客厅就有三四十平。

    林栖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又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