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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栖重新在床边坐下来，继续守着。

    林栖没有急着去端粥，而是先倒了杯温水，递到傅斯年手边：“先生先喝口水，我去给你拿粥。”

    林栖一勺一勺地喂，偶尔夹一筷子小菜，递到他嘴边。

    他端起托盘，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，走下楼去。

    傅斯年嚼了两下，咽下去，没说好吃，也没说不好吃，但一口接一口地喝着，没有停。

    见皮肤上没有渗血，也没有鼓包，他才放心地把傅斯年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。

    王阿姨一见他端着托盘下来，连忙起身迎上来，伸手接了过去：“林先生给我吧，我来收拾。”

    林栖擦了擦嘴，抬起头：“明天再吃一样的。先生，等您好起来了，咱们俩一起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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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傅斯年应了一声，嗓子有点干。

    “吴叔，王阿姨，先生已经醒了，喝了点粥，精神好多了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来。”傅斯年伸手去接碗。

    喝了小半碗，傅斯年偏了偏头：“不喝了。”

    林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头：“那好，先生，我先去把东西放楼下。您也漱漱口，一会儿咱俩一起睡。”

    托盘上摆得满满当当，一碗温热的米粥，旁边碟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几样小菜。

    傅斯年抬起手摸了摸林栖的脸，然后拍了拍床边的空位：“栖栖，上来一起睡吧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靠在床头，看着他狼吞虎咽地把剩下的粥和小菜扫干净，目光落在他脸上，低声问了一句：“饺子吃了没？”

    客厅里还亮着灯。王阿姨和管家吴叔都没去睡，正坐在椅子上小声说着话。

    “先生也没多大力气，我喂您吧。”林栖没松手。

    傅斯年看了他一眼，没再坚持，张开嘴，把那勺粥喝了。

    张医生收了输液管，又嘱咐了一句：“夜里要是再烧起来，随时叫我。”说完便回了客房。

    他把粥碗端到自己嘴边，几口就把剩下的粥喝完了，又把小碟里剩下的小菜也夹了几筷子吃掉，然后把碗碟收回到托盘上。

    林栖看了看碗里还剩大半的粥，没再劝。

    “先生再喝点吧，就剩一点了。”林栖端着碗，语气带着哄。

    林栖把托盘递给她，回身说道：

    林栖摇了摇头：“等先生退烧了我才放心。您先睡，我守着。”

    林栖这才转身下楼，去厨房端了一个托盘上来。

    “不喝了。”

    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，扶着傅斯年靠好，然后端起粥碗，舀了一勺，吹了吹，递到傅斯年嘴边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傅斯年又说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，带着病后的疲倦，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。

    半夜的时候，傅斯年醒了一次。他动了动，林栖立刻凑过去：“先生，你醒了？”

    傅斯年全程没有醒，呼吸始终平稳。

    傅斯年接过杯子，喝了两口，润了润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