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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傅斯年的脸色不对。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，嘴唇却有点干，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。

    他说着转身就往门外跑，边跑边喊：“管家！管家！赶紧让司机备好车！先生发烧了！快联系一下医生！”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林栖靠在傅斯年怀里，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。他想起什么似的，嘟囔了一句：

    傅斯年坐在沙发上，应了一声。声音听起来有点闷，但林栖没在意，转身钻进厨房去了。

    他又试了一个，这次馅放得更匀一些，捏的时候注意了一下力度——成品比第一个好看多了。

    厨师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林栖“嗯”了一声，往他怀里缩了缩，没一会儿，呼吸就平稳下来了。

    厨房里，厨师已经把面团和馅料都备好了。林栖洗了手，系上围裙，站在案板前，拿起一张饺子皮。

    年货买了不少，红红绿绿的几大袋，堆在客厅茶几上，看着就喜庆。

    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一个比一个像样。

    生病

    卧室门虚掩着。他推门进去，看见傅斯年靠在床头，手里拿着平板，像是在看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林栖走出厨房，脚步轻快地上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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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师傅，我在家里包过饺子，不过包的都有点儿大。”他比划了一下，“我们老家那边，饺子个头大，一盘装不了几个。”

    林栖心情很好，哼着歌把东西归置好，又跑去厨房看了看阿姨准备好的食材。

    林栖被这句夸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：“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窗外的风轻轻吹着窗帘，那线光晃了晃，最终也消失了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下楼吧，我包了不少饺子，您也来看看——”

    “先生……明天还得去买年货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第一次包这么小的饺子，能包成这样，不错了。”厨师说。

    傅斯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带着一丝刚餍足后的慵懒：“下午商场也不关门，急什么。”

    包了二十来个，他洗了手，解开围裙：“师傅，剩下的您收个尾，我上去叫先生下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林栖伸手往他额头上一贴——烫的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你发烧了！”林栖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，“咱赶紧去医院吧。”

    “先生，我先去包饺子，等会儿好了叫您。”他探头朝客厅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林栖低头看着案板上码得整整齐齐的饺子，心里挺高兴。他又包了几个，手法越来越顺，最后一只收口的时候，还特意捏了个花边。

    林栖舀了一勺馅，放在皮子中间，试着少放了一些，然后对折，捏紧。包出来的饺子比老家的小了一圈，但还是有点歪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傅斯年放下平板，语气平淡，“有点头晕。”

    话说到一半，他停住了。

    厨师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点了点头：“林先生很有天赋。”

    厨师笑了一下：“那简单，你少弄点馅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傍晚，两人提着大包小包从商场回来。

    林栖走过去，弯腰凑近看了看：“先生，你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