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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傅斯年说完拿起茶杯喝了口水，脸色低沉显然很不满。

    林栖心里一慌，只能老老实实拿出自己搜集的所有资料链接和来源。

    早些时候还只会乖乖受罚，现在才过多久，戒尺也只剩下威慑，根本就没挨着过他，人家每次理由都很充分。

    人流量多少，直接关乎店里的消费人数和消费能力，根本不可能出现你写的这种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马上就要过年了，我们明天不是还要去买年货？在这里提前过年再回去，过年挨打，会有霉运的，您不能打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些数据分别从哪查的？一条一条列出来给我看。”

    “先生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长记性了。我错了，先生～”

    这学期新买的。乌木的，不长，握在手里刚刚好。

    傅斯年松了口气，淡淡开口：

    傅斯年看着那些来源，继续说道：

    “我写检讨，认真反省。”林栖急忙开口。

    他把脸埋在傅斯年肩窝，一遍一遍小声央求，手臂收得极紧，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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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光是看着那熟悉的模样，林栖整个人瞬间屁股发紧，浑身都绷紧了。

    林栖瞬间没了所有底气，脸颊发烫，垂着脑袋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林栖抬起头，看见傅斯年从抽屉里拿出了那把戒尺。

    “知道错了有什么用？不拍两下，你就不长记性。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好好看看，你写的这家连锁店，人流量和利润收入完全不成正比，差距太大了。

    就算你没办法亲自实地调查，你可以派人去，”

    “以后你要是当上高管，老总，你的下属拿一堆做得天花乱坠的ppt、账面好看的数据给你，你就直接信了？

    傅斯年把纸和笔放到他面前：“检讨不过关，你就一直那儿吧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垂眸望着怀里振振有词的小家伙，心里暗忖，这小子倒是越来越滑头，

    “你要是实在不确定，就自己去这家连锁店门口蹲个几天，亲眼看一看，心里就什么数都有了。”

    哎，罢了，其实如果不是什么原则上的事，他也不想大动干戈。

    林栖赶紧过去，走到茶几边上，下来。

    站了好一会，才开口：“先生，我知道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能单单只看一份数据、只信一面之词，要多渠道看待问题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看着他，冷声追问：

    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，然后——撒丫子跑到傅斯年跟前，一把抱住他的腰。

    “你看，这些乱七八糟的来源，数据怎么可能靠谱？数据都是会骗人的，漂亮的ppt谁不会做？”

    “行，去吧，在那边，写一份两千字检讨。”

    一摊开就能明显看出来，里面大半都是不知名小网站、自媒体新闻报道，根本没有权威官方数据支撑。

    不过他面上依旧板着脸，语气听不出半分松动：“那怎么长记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