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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完这话,自己先有点不好意思,但手里的衣服没放下,眼睛也没躲,就那么站在傅斯年面前,等一个答复。
他报了一串地址,导购点了点头,记了下来。
林栖嘀咕了一声有钱人,快步跟上去,拿着手机,脚步轻快了不少。
林栖愣了一下。
“不一般,真的好看。”林栖绕到他面前,眼睛亮晶晶的,“先生,咱们都买一件吧,像情侣装。”
“……六姐?”他试探的喊了一声。
“先生”
“一般。”
前方不远处,一个女人正挽着一个男人往这边走来。
那男人愣了愣,反应慢了半拍,看见傅斯年伸出的手,才慌忙抬手,略显僵硬地和他握了一下,动作局促又生疏。
他走路的姿势略微有些僵硬,但女人的手稳稳地挽着他的臂弯,姿态亲密而自然。
傅斯年顿了两秒,最终还是接过了衣服,试了一下。
“一会逛街拿着不方便,他们会送到家的。”傅斯年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,“走吧。”
他的脸型也不太规则,下巴有点歪,耳朵轮廓显得格外突出。
那个男人很瘦。瘦得有点过分——颧骨高高凸起,脸颊凹陷下去,像是一层薄薄的皮肤直接包在骨头上。
林栖站在旁边,左看右看,越看越满意:“好看!先生穿这个真的好看!”
女人听见声音,转过头来。看清林栖的脸之后,她也顿了一下:“小七?”
傅斯年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这副样子,没说话,但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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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男人没有反应。
傅斯年这时走上前来,礼貌地朝那男人点了点头:“您好。”
打包好之后,导购把购物袋放在柜台上。林栖伸手去拎,傅斯年先一步开口了:“送到这个地址。”
他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,主动伸出手,又说了一遍:“您好。”
两人并肩往电梯口走。走廊里人不算多,拐过一个弯的时候,林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。
女人穿着一件宽松的深色外套,腹部微微隆起,脸上带着笑,正侧头和身边的男人说着什么。
林栖走过去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林栖立刻转身,把衣服递给导购:“麻烦一起包起来!”
过了好几秒,才开口:“……行吧。”
林栖趁机把衣服塞到他手里:“试试嘛,又不吃亏。”
导购忍着笑接过衣服。林栖站在柜台前,看着导购麻利地打包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“逛街。”六姐答了一句,然后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,提高了一点声音,“这是我弟弟。”
导购适时地递上镜子。傅斯年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,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那男人似乎没太听清,但看到六姐在跟自己说话,便点了点头,露出一个有些局促的笑容。
傅斯年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