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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定定地看着傅斯年的眼睛。

    林栖抬起头，认真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林栖握着茶杯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说完，没有再说话，把选择权完整地交到了林栖手里。

    你现在跟了我，我肯定不会缺你钱花的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个人比较尊重选择。在一些事上，我也从来不是很勉强你的人。

    林栖垂着头，没有接话，等着他说第三条。

    “第一条——成为一个精英，就是说，成为一个更有能力的人。”傅斯年的语气不急不缓，

    “受罚？”

    “那平心而论，如果是由你来指定——在你心目中，我应该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呢？”

    “第二条——你按部就班地上学，毕业后做一个小职员。”傅斯年说，

    傅斯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：“第三条——完全按照你自己的意愿。

    “这条路，按我给你规划的路线，是比较难的。可能会免不了受罚。”

    林栖没有打断他。

    林栖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我会让你进一个相对宽松的公司。你进不去没关系，我给你安排进去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朝九晚五，平平淡淡，做一个平凡的小职员。就像城市里大部分工薪阶层一样。

    “我给你安排了三条路。”傅斯年说。

    “你没有听说过一句俗语吗？靠爹跌倒，靠娘娘跑。”傅斯年的语气带着一种沉淀过的认真，

    “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呢？”傅斯年问。

    傅斯年没有催他。他喝了一口茶，然后缓缓开口：

    林栖沉默了一会儿，又问：“那第二条呢，先生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怎么表述……”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所以我想很认真地问你这个问题——因为这关乎到我对你后期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因为我安排的，并不一定是你想要的。我并不想让你因此对我徒增怨恨。这不符合我对这段关系的展望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林栖，目光认真而平和：“所以，栖栖，我想让你自己选择。

    物质方面，肯定会给你足够的优越。你想干什么，在不触动我的底线和法律范围内，都随你。”

    “先生……”他开口，声音有些轻，但很稳，

    “想要追赶上去，确实需要下一番功夫。人都是有惰性的。有时候，可能需要鞭策。”

    “哪三条？”林栖问。

    其实我想过让你考公，但是我查到你爸进去过，有案底，这个行不通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自己有能力了，才会立于不败之处。我可以为你提供庇佑，但是世事无常，我——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的思维局限在这里。”傅斯年看着他，没有回避，

    林栖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他低下头，盯着杯子里的水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傅斯年与他对视了片刻，然后开口，没有犹豫：“我想让你成为一个有能力的精英人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