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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，客厅的灯光暖融融地笼着两个人。

    他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，听见门口传来动静。傅斯年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当你面说的”傅斯年语气平淡。

    “因为放假了。”林栖跟在他身后走回客厅，“先生，要过年了，终于可以不用上班了。”

    分析

    “对了先生，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陈锐不？就是我们组的那个项目骨干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坐到沙发上倒了杯水：“你才实习多久，就觉得累了？怎么有人给你使绊子了”

    林栖压低了一点声音：“就是我们部门几个同事，私下聊天的时候说的。说他爱巴结领导，还说他是绿茶，还说他吃回扣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谢谢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，”林栖连忙反驳，“是我在那儿接水的时候无意间听见的。算是……偷听的吧。”

    林栖回到公寓的时候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，连鞋都没好好脱，两只脚相互蹭了一下，就把鞋蹬掉了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他又想起什么似的，抬起头：

    部门里不少人私下都不待见他，反倒更喜欢另一个性子老实的组长，可升职加薪，从来都是陈锐更快。”

    他们已经讨论到第三点的解决方案了。我就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坐在那儿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轻笑一声，给他递了杯水，语气温和：“跟不上是正常的，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林栖一骨碌爬起来，赶紧换上拖鞋，顺便从鞋柜里把傅斯年的居家拖鞋摆好。

    他说着说着，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可能是我太菜了吧。”

    终于放假了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中午回来，就给我发个消息，我也回来陪你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客气什么。”

    林栖张了张嘴，还想推辞，但是转念一想，先生说的其实有道理。想了想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但就是——他们的思维好快啊。开会的时候，我还在想第一点是什么意思，

    桌上的菜还剩一小半，碗筷碰撞的声响细碎而安稳。

    他把自己摔进沙发里，脸埋在靠垫上，闷声长叹。

    傅斯年放下筷子，看着他这副替自己操心的模样，眼底浮起笑意：“放心，我不会亏待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林栖喝了口水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，

    “就是感觉不太适应。也不是说有人欺负我，大家对我都挺热情的。

    林栖这才松了口气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迟疑地看向傅斯年：“你说陈锐真的是这种人吗？

    开门道：“先生，你下班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先生你呢？你中午怎么吃饭？让阿姨也送吧。你中午回来么？”林栖越说越认真，

    “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。”傅斯年一边换鞋一边说。

    这一天，好像一切都刚刚好。

    “没使绊子……”林栖挠了挠头，重新坐回沙发上，

    “记得，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