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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先生，不会犯法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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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就是这样。”林栖说完最后一句，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，眼睛红红的，鼻尖也红红的，看起来狼狈极了，

    “我还能对谁这样？只有你，我只养过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她不会得意很久了。”傅斯年说，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笃定的分量，

    林栖摸了摸被拍过的地方，嘴角却翘了起来：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发酵

    林栖断断续续地，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。

    “别贫了，赶紧吃饭。一会儿带你去海钓，明天就该走了，今天再好好玩玩。”

    从傅夕瑶拉住他，到那群男男女女围着他说那些话，到那个戴棒球帽的男生叫他“金丝雀”，到他挣开傅夕瑶的手跑掉。

    傅斯年的笑意顿了一下，随即抬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：

    “先生……我又遇到傅夕瑶了。”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林栖的哭声渐渐平息了，心绪也慢慢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傅斯年一手环着他的背，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，没有说话，只是让他靠着。

    “我没办法明面上去对付她，毕竟我父母还在，血缘关系跑不掉，这样会让圈子里的人看笑话。

    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，一把把林栖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他说得不算详细，很多细节一带而过，但傅斯年的脸色，已经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傅斯年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。然后他伸手，用拇指轻轻擦掉，林栖脸颊上残留的一道泪痕。

    “我没吃亏。我说完那句话就跑了，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他想了一下，觉得这件事不应该瞒着先生。

    他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开口了：

    “哈哈，不会，一定是合情合理合法。”

    林栖没有挣扎。他把脸埋在傅斯年的肩窝里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，浸湿了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她干了什么”

    “先生，您笑得好像反派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陆明辉那个人，我了解他。他不会忍的，到时候我也会添把火，她身边的人一个也跑不掉。”

    虽然暗地里大家心里都清楚，但明面上最好不要捅破，算是扯上一层大家心照不宣的遮羞布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林栖的哭声渐渐平息了，也渐渐平复了心绪。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，目光沉了沉：

    他的语气很平静，但林栖听得出来，那平静底下压着东西。

    他仍然没有抬起头，就那样埋在傅斯年的肩窝里，安静地待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他在心里对自己说：你只是一个情人，不过是他傅斯年人生的一段插曲，患得患失又有什么意义，走一步算一步，以后是以后，当下是当下。

    像是冰面下的暗流，表面上看不出来，但底下已经在翻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