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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他端着盘子走了一圈，每样都夹了一点，最后盘子堆得像一座小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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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不饿。”傅斯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“你吃你的。”

    两人达到了，精神与身体的双重愉悦，这一刻他们觉得世界上，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此。

    傅斯年手在他身上游走，林栖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，

    他走到凉亭里，在傅斯年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来，抓起毛巾擦了擦头发。

    林栖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。他偷偷看了傅斯年一眼。

    回到房间的时候，月亮已经升起来了。

    吃到一半的时候，他忽然抬起头，看着傅斯年：“先生，明天……有什么安排吗？”

    林栖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傅斯年放下酒杯，看了他一眼：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先生，您不吃吗？”林栖嘴里塞着一块龙虾肉，含含糊糊地问。

    林栖点了点头，又埋头对付起盘子里那只螃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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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能提前透露一下？”

    长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海鲜，龙虾、螃蟹、生蚝、扇贝、三文鱼刺身……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。

    银白色的月光，洒在泳池的水面上，泛起一层细碎的光。

    林栖撇了撇嘴，但也没有追问，继续埋头吃他的海鲜。

    他在泳池里来来回回地游了好几趟，然后翻过身，仰面漂在水面上，望着头顶那片蓝得不像话的天空，感觉自己像是漂在一幅画里。

    晚上的自助餐，林栖吃得很满足。

    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侧脸上，金丝眼镜的边框泛着一层暖光，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我看着你游就行。”傅斯年翻了一页书，语气随意。

    傅斯年坐在他对面，面前只有一杯红酒和一盘沙拉。

    海浪声从远处传来，一阵一阵，像是大地在呼吸。

    窗帘没有完全拉上，留了一道缝。

    潮水一波一波的来，身体随之起伏。

    傅斯年没有下水，他坐在泳池边的凉亭里，面前放着一杯冰茶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偶尔翻一页，偶尔抬头看一眼水里那个扑腾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起来换衣服吧。不是要游泳吗？”

    他环着傅斯年的脖子，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，感受着那份沉稳的温度，包裹着自己。

    那天下午，他在私人泳池里扑腾了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夕阳西下的时候，林栖终于游够了，从泳池里爬上来，浑身湿漉漉的，头发贴在额头上，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
    他的泳技算不上好，只会最基础的蛙泳和仰漂，但这不妨碍他的兴致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您怎么不下来游？”

    他收回目光，低下头，继续擦头发，嘴角又开始上扬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林栖是被一阵奶油的甜香唤醒的。

    度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