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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先生！”林栖把手机举高了一点，脸上不自觉地浮起笑意，“您看，这就是我奶奶家。”

    他正要说什么，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，紧接着铃声就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屏幕亮起来，傅斯年的脸出现在画面里。

    他掏出来一看——傅斯年的视频请求。

    说起了五姐家里的事。

    谁家大伯子借着农活，常与弟媳暗地牵扯，闲话满村飘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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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上次我回来的时候还是水泥地呢，现在铺了地砖，还装了空调，买了新床和新桌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当然。”林栖在床边坐下来，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，“我奶奶最疼我了。”

    他把镜头缓缓转了一圈，让傅斯年看清楚屋里的陈设。

    林栖的手指顿了一下，然后抬头对奶奶说：“奶奶，那您先做饭，我接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他把手机翻转过来，镜头对着院子扫了一圈老院子，堂屋，东屋，还有车棚，

    他把奶奶以前给他，讲的八卦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
    傅斯年原本只是靠在沙发上听着，听到后面，渐渐坐直了一些。

    他说着，一边按下接听键，一边快步走出了堂屋。

    林栖跟在她后面进了堂屋：“怎么了奶奶？”

    还有老周头儿把存折，捐给老年活动中心气得不孝子连夜赶回来……

    “行，奶奶。”林栖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坐在书房沙发上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衬衫，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，头发比平时松散一些，靠在沙发靠背上，整个人看起来很放松。

    “现在这活儿也抢手得很，他怕去晚了让人顶了，就赶紧去上工了，不在家。等他休息的时候再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院子不大，但是奶奶收拾得很干净。”林栖说着，又快步走到东屋门口，推开门，

    林栖一听这话，来劲了，话匣子就打开了。

    “有意思，还有这事？”

    “哎，你舅爷跟他朋友又找了个活儿干，废品站分拣垃圾去了。”奶奶说着，拍了拍手上的面粉，

    傅斯年靠在沙发里，听得眼睛都不眨一下，时不时追问一句“然后呢”、“打了吗”，明显是上了瘾。

    “走完了，大部分老亲不需要我去，我爸妈去就行，舅爷也不在家，我就去看了看几个姐姐。”

    “先生，我和您说，”他坐在沙发上还是没忍住。

    桩桩件件，说得眉飞色舞。

    墙角堆着一些杂物，几只鸡在西边的墙根下踱步。

    “您再看看这个，我奶奶把我的房间也装修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？”

    “亲戚走完了么？”

    他对这种家长里短的八卦似乎颇有兴趣，

    那家婆媳又骂架了，直播偷拍恶婆婆，谁家又开始争地边了。

    “挺好的。”傅斯年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，带着一点笑意，“你奶奶对你很上心。”